“外面的那些傢伙也是可笑,一頭髮生血脈進化的天火雀,就引得如此風雨,讓所有勢力都坐不住了,真是可悲又可憐。”
一位白髮老嫗,手持一根柺杖,淡淡地說道。
從她的話中就能聽出來。
她對天火雀很不屑,即便天火雀發生了血脈進化也是如此。
“他們沒見過真正強大的力量,自是會如此。”
“然而——”
“在真正強大的力量面前,那頭血脈進化的天火雀,根本算不上什麼。”
又有人開口,同對天火雀非常不屑。
而他口中所說的那種‘真正強大的力量’,正是存在於‘西山’內,他們所一直修行的力量!
“是啊,見過這等真正強大的力量後,他們就不會如此了!”
白髮老嫗說道。
這種‘真正強大的力量’,當真超凡,當真不可想象。
他們靠著修煉這種‘真正強大的力量’,一個個全都擁有了遠超以往的力量。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對天火雀不屑一顧。
也沒說出去爭搶什麼天火雀。
對於他們來說,出去爭搶什麼天火雀,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天火雀血脈進化了也不行。
在他們所修煉的‘真正強大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另一邊。
戰族老祖從星空降落下來。
他看到滿地的屍體後,殺意瘋狂飆升。
“該你們了!”
他眸光冰冷地看向陳長生他們。
“說出天火雀的線索與行蹤,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他接著冷聲說道。
“你確定你殺掉酒老了嗎?”
陳長生看著戰族老祖,臉色平靜,沒有任何出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