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切,與天啟聖皇相伴數十載的知交老友,更是讓自家女兒入宮為妃結為姻親的國相敖湃!
只是面無表情般漠然注視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緊抿,寂然無聲……
“還有你……雄奇!寡人以國相托……竟!竟換來今日謀逆篡位之舉?!早知今日……早知今日……啊!啊啊!寡人悔矣!寡人悔矣啊!!”
此時此刻,天啟聖皇雙眼通紅般望著那異常冷漠的昔日老友,心中悔恨之意簡直令他抓狂!
“爾等亂臣……賊子……絕無、絕無可能功成!即便殺……殺了寡人!也絕不會……絕不會傳位於你!!”
天啟聖皇怒視著自己那曾經無比乖巧的皇兒,此刻竟帶兵入宮,持械逼宮!
他心中恨極,若是早知今日,只恨不得親殺此等亂臣賊子,卻是寧死也不會下詔傳位於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誰知那晉王魏衍聞聽此言之後,卻彷彿聽到這世間最為好笑的笑話一般,當即便無比誇張的捧腹大笑!
卻是指著自己的父皇,目露憐憫般失笑而道。
“父皇啊!您怎的老了老了……卻是越發糊塗起來!您莫非以為兒臣此次逼宮,就是為了讓您下詔冊立兒臣為太子麼?”
魏衍越說越笑,卻是望向早已被提前買通的內侍太監吩咐而道。
“來人啊,傳聖皇口諭……寡人大限將至,傳太子錯即刻動身,入宮面聖!”
此言一出,卻是令天啟聖皇驟然大驚,目眥欲裂般驚聲叫道!
“什麼?爾等……竟!竟想害我錯兒?!不可!萬萬……萬萬不可!!”
他直到此時,卻才終於明白,原來這等亂臣賊子,竟打得是自己錯兒的主意!
若是太子魏錯被殺,則自是一切休矣,偌大的大驪江山,便就要落到這等亂臣賊子手中了啊!!
“哈哈哈哈哈!父皇看來還未那般糊塗!待會便親眼看著你錯兒的大好頭顱呈上前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衍聞聽此言,卻是越發得意般失聲大笑,面上隱現癲狂之色!
眼見得至尊之位已然近在咫尺,他心中那股激越顫抖之情,卻是越發難以自抑!
“啊啊啊啊!爾等!爾等逆畜!這是要亡我大驪……亡我大驪啊……”
天啟聖皇哭嗆著聲,悲痛欲絕,彷彿已然看到了大驪延綿數百年之基業,竟就此毀於一旦!
恍惚之間,似乎又一次看到了老丞相的音容笑貌,以及他幾十載以來苦口婆心般的諄諄勸誡。
“什麼?出將入相?這……陛下,軍國大事,豈可由國相兼任操持?若無外敵環伺……此必乃亡國之患啊!老臣萬萬不可兼任此等大位!還望陛下另行選派!”
“陛下!御林軍身肩戍衛皇都之重!萬不可任由權臣把持啊!”
“陛下!我大驪國力雖盛,卻暫不足併吞九州!為今之計,唯有徐圖蠶之,或許在百年之內……得以一統河山,蕩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