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韓愛卿所言極是啊!”
……
是夜,韓府。
“必須親手將此信交與大元帥本人手中!爾等可曾明白?”
書房之內,兵部尚書韓新面色凝重,對著面前這兩名可以絕對信任的心腹鄭重交待而道!
“喏!家主敬請放心!必不會有絲毫差池!!”
“如此甚好……”
韓新大感滿意般連連頷首,待親眼目送著兩人趁夜而出之後,這才望著月疏星稀的無垠夜空,心中暗暗而道。
“我在朝中所做的一切,必須得事無鉅細令敖湃盡數知曉才是……”
“呵呵……大元帥敖湃、上將軍黨笠、內閣元老、乃至於天命聖皇……卻都不過是我韓新手中的棋子而已!”
“大爭紛紜,八仙過海……待風雲平定之後……執掌大驪軍政大權者,非我韓新莫屬!”
“父親大人,您且看孩兒我如何運籌帷幄,再復我韓氏相國之榮!”
念及父親,韓新卻不禁心神激盪,口中下意識喃喃而道。
“您曾言魏鞅之才百倍於我……孩兒承認略有遜之,但孩兒掌大驪之舵,如駕艨艟鉅艦!魏鞅雖執秦國牛耳,卻如御一葉扁舟!”
“以小舟而迎鉅艦耳,豈有不傾之危哉?”
“此非御術之能,實為樓船之利也!”
“而大驪比之弱秦,何止樓船小舟之別也?”
“是故天下紛爭,終將歸於吾手……而我韓氏之名,必將傳揚九州也!”
……
“自春秋戰國,三國鼎立,諸侯征伐,連年難止。
延綿千年,卻無一統之兆也,是為何故?
歸根究底,凡九州權貴,皆為己身謀利,而棄蒼生庶民與草芥也!
惟乾始皇一心無我,胸懷天下,為九州萬民謀利,故得天下若探囊取物也。”
——《九州風雲錄》·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