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滅行,則必破濟、豐二州之地,直入瀛洲,隳其城,滅其國!”
凡欲行滅國之舉,佔據敵國多大疆土,掠殺敵國多少臣民都非終止,惟有攻破敵國國都,擒殺敵國聖皇,滅盡皇室宗親,這才算真正意義上的滅國!
而大行國都——臨安城,便坐落在九州最南方的瀛洲,被濟州、豐州牢牢環衛左右,又背靠海域,只可正面硬攻。
畢竟大驪雖國力鼎盛,卻囿於大陸中心,並無疆土臨海,自然不可能從海域入侵大行。
而大乾雖有澤州臨海,卻並無過多財力組建耗費極大的海軍船隊,自然也無力從海域進攻大驪的核心腹地。
且大行國富,國中又水道貫連,四通八達,且南方將士本就熟通水性,因而大行之水兵樓船,堪稱天下一絕!
故而,若欲滅行,海路水道盡皆斷絕,惟有正面強攻不可!
“今我大驪鐵軍,於十五日前奇襲雁門關,一戰而下!自此一路猛攻,如入無人之境!截止下使入乾之時,我大驪已連破大行一十二城,將整個雁門郡盡數收入囊中!”
此言一出,殿內鴉雀無聲,卻是盡皆震撼於大驪兵力之盛,進軍之速!
短短十餘日,便奇襲雁門關,連下大行一十二城,使得雁門郡整整一郡之地,盡數淪陷!!
這雖說是出其不意,打了個大行措手不及,且發兵之日剛好選在了新年過後不久,整個大行都還洋溢在新年的喜氣之中時,就更加難以抵禦。
但即便如此,大驪進軍之速,仍舊令眾人瞠目結舌,簡直難以置信!
且大行疲弱至此,竟似乎毫無抵抗之力,則更是令人大惑不解,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然,這也都是數日之前的戰報了,至於目下我大驪鐵軍進展何處,卻是連下使也不甚清楚了。”
此時此刻,隨便眼望著殿內眾人盡皆驚愕的神情,心中不無得意之色。
只是他面上卻並未顯露出來,而是繼續開口,將大驪進軍路線有所保留的略微顯露一二。
“不過依南征大元帥之命,我軍先鋒部隊,將在一個月內鑿穿濟州,直擊豐墉防線!”
緊接著,只見隨便手執導引長杆,從雁門郡徑直划向南方,一路橫穿整個濟州,最終停留在豐州北部門戶——嘉墉關之上!
濟州雖大,橫亙一十二郡,然而對於入侵方的大驪來說,擊破大行防線,兵臨大行國都才是最為重要的戰略核心。
故而,大驪根本無需佔據濟州全境,而是攻佔樞紐要衝之後,自可一路南下,直擊豐墉防線!
至於這所謂的豐墉防線,便是地勢平緩,一馬平川的大行國中,罕有的第二道佔據山川地利的命脈防線了。
——至於第一道以雁門關為核心的命脈防線,在被大驪突發大兵,奇襲陷落之後,便徹底淪喪了。
而在攻入雁門之後,整個濟州平原,便如同嗷嗷待宰的肥羊一般,根本無力抵抗大驪的屠刀宰殺。
這種一馬平川的豐茂平原,一直延伸至濟州與豐州的交界處,才會被浩浩蕩蕩的豐江阻攔,自此難以逾越。
正是因為這條豐江的存在,使得整個豐州水系貫通,農業發達,常年豐收,堪稱整個九州最為富饒的天地糧倉,故而得名‘豐州’。
可一望無垠的平原,使得大行在和平時期足以富甲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