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會呢?父皇他久經沙場,老當益壯!如何……如何會突然病危呢??”
趙政他難以置信般喃喃自語,似乎不敢想相信自己敬愛的父皇大人,竟真的會在不久之後撒手人寰,就此離世?!
若是父皇離世之後,那他和秦國……又該怎麼辦呢?
不論是大皇兄上位或是四皇兄上位,他們會允許秦國繼續獨佔秦王大運河之利麼?
他們會允許秦國無限駐軍麼?
他們會像父皇那般,對於秦國壟斷的煤石、造紙、西域奇貨等物充耳不聞嗎?
即便他們跟自己私交甚密,一時間不會對自己下手。
可時間長了,難免會有人在他們耳畔讒言佞語,蠱惑他們對富得流油的秦國下手!
屆時……在此等大利麵前,往日的兄弟情誼,卻還會有那般牢靠麼?
一時之間,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不斷湧上心頭,這令早已習慣了無憂無慮的閒散秦親王,不禁頭昏腦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憐他從未想過奪嫡爭霸,但冥冥之中,卻好像總有一雙無形大手,一直強推著他無奈前行……
他不就只想當個平平無奇的閒散藩王嗎?
為何……卻總是這般困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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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皇兄……”
平穩行進的王車之上,眼看著皇兄的表情驟然一黯,神色變幻不定,趙芸不禁擔憂而道。
“皇兄你莫要太過傷心,父皇他畢竟年事已高,疾病纏身卻也是難免之事啊……”
趙政聞言不禁長嘆一聲,連連搖首而道。
“唉~~,為兄如何不知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可父皇他……”
趙芸見此情形,卻不禁眼眶溼潤,知道皇兄與父皇之間感情深厚,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這一突如其來的噩耗。
但她深知自己此次親身赴秦,究竟所為何來!
她不光是要親口告知皇兄這一絕密訊息,更是要幫助皇兄在悲痛之餘振作起來,儘早謀劃大事!
否則,若父皇果真驟然離世,撒手人寰!
則遠在邊郡的皇兄在毫無準備之下,豈不是要功成一潰,錯失至尊之位!!
於是她眼看著皇兄這般備受打擊的模樣,當即便忍不住急忙而道。
“皇兄!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理應籌劃大事啊!”
“這……大事?何事竟比之父皇的體況如何,卻還尤為重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