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二人之間不對路,互相瞧不順眼,也可以直呼其字,或某某侍郎。
而且,魏鞅此時顯然也還未將身份真正的轉換過來,並未以秦國國相自居。
否則,言語之中,他就應當自稱為本相,而不是作以謙稱了。
“你們二人可都為本王左膀右臂,股肱之臣!日後定要相互扶持,造福我大秦子民啊!”
趙政見此情形,頓時呵呵笑著,將二人之手疊至一起,輕輕拍打著囑咐而道。
此言一出,魏鞅、高進二人,不禁相視而望,繼而鄭重而道!
“喏!臣等必不負我王重託!!”
……
“潤髮,冶煉之事……進展可還順利?”
待屏退眾人,僅剩貼身侍衛趙龍、秦國國相魏鞅、工部侍郎高進在側之時,趙政不禁目露期待般問詢而道。
須知炒鋼之法干係重大,即便是在秦國工部之中,都是保密極為嚴格的不傳之秘!
此事由工部侍郎高進獨自統籌,親自督造,即便是工部眾多官吏,也對此毫無所知。
僅有親身參與其中的趙四與相關匠人略知一二,且都被嚴加看管,吃住皆受到密切監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離開工部,更遑論將此等驚天秘聞透露而出。
而高額的工費及良好的伙食,則令他們心甘情願的留在工部,甚至吃住都在冶金工坊左右。
且冶煉工坊在工部之中屬於違禁之地,有重兵嚴加把守,尋常人等根本不可能靠近左右!
故而,在前往冶金工坊之時,自是需要屏退左右,僅留相關核心人員跟隨在側。
趙龍作為趙政的貼身侍衛,需要隨身保護於趙政左右,故而知曉許多機密要聞,且忠心更是毋庸置疑,自然無需迴避。
至於魏鞅,雖初至秦國,忠心如何還尚不清楚,只是才學確實驚人。
但他身為一國之相,不可能不知曉此等國之大事,否則又如何統籌安排,增強國力呢?
故而,魏鞅今日便被特地帶來此處,好讓他知曉秦國的隱藏實力!
當然,在進入此等違禁之地後,也註定魏鞅此生都難以離開秦國。
否則,若有半分離異之心,必將招來殺身之禍!
知曉秦國如此之多秘密的國相,又如何能活著完好無損的離開秦國呢?
不論是魏鞅,或是王鞅,李鞅。
只要擔當了一國之相,在享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滔天權勢之時,自然也需要履行相應的責任與義務!
不過在九州大陸之中,極為崇尚禮義仁智信的古人,最為講究的便是忠孝二字!
一旦認定了自己侍奉的君主,即便是死也要伴隨在側,幾乎不可能出現叛逃之舉。
畢竟在忠義仁孝的大環境之下,叛主之人在何處都會受到鄙視,更不可能再次得到重用,基本就等同於社會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