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外形、身高稍微能對的上,就不由分說直接帶走!
這……卻又如何矇混過關啊??
一時之間,魏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內心中不由有些焦急起來。
他明白,若真是以叛國出逃的罪名被抓了回去,那自己很可能便會有生命危險!
屆時,自己的生死……將徹底的掌握在別人手中!
而即便能保住性命,卻也很可能面臨終生的長期監禁,只怕是此生都難有機會再踏出大驪國門哪怕一步!
更何況,他更是早已下定決心,離開大驪去大乾投奔明主呢?
若就這般又被抓了回去……只怕是悔恨莫及,抱撼終生啊!
“卻不知誰有門路?能夠在那幫官老爺們手中通融一二……”
在坐之人無不是常年經商,腦子都是活泛的很,頓時便想到了疏通關係之事。
“切!這個節骨眼上……誰敢拿自己的烏紗帽開玩笑的?”
先頭說話那人聞聽此言,頓時面露嗤笑般搖首而道。
“爾等可要知曉……這可是新任國相大人的親口諭令!又有誰敢冒如此風險去撈這等外快呢?”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沉默不語,卻是都心中十分清楚,只怕是疏通關係一事……並不怎麼現實。
畢竟在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節骨眼上,又會有誰不開眼膽敢通融此事呢?
可若是此路都行不通的話……卻又該如何是好呢?
“那……我等便果真束手無策了麼?”
當下便有人梗著脖子不甘而道,他這次可是小心準備了許多管制貨品,欲要販到大乾去大賺一筆的!
可誰知曉這無端端的……竟突然查起了什麼叛國出逃之人?!
這、這可真真是無妄之災啊!!
“不然呢?大驪通往大乾不過是這一條通道而已!不束手無策卻又能如何呢?”
此言一出,登時便有人無奈而道。
畢竟大乾與大驪之間,本就只有這一條路可堪通行而已。
其餘地界,無不被連綿不絕的大山盡皆環繞。
先不說山路曲折,難以通行,就算勉強能夠在其中尋摸出一條路來,但那一車車商貨卻又該如何是好啊?
故而在場之人,根本就從未考慮過另尋他路之事。
“可若是這般等下去,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就是啊!只怕是十天半月,都找不出那名叛國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