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
“什麼?!”
皇極殿內,天啟聖皇及一眾文武大臣驟聞此言之後,不由紛紛失色!
那魏鞅竟……早已離職而去??
“這……”
天啟聖皇頓時愣在當場,卻是萬萬未曾想到,在他方才所設想的可能之中,竟然還會出現第三種情況!
那魏鞅還不知究竟有才無才,居然就此消失不見,早已離職而去!
莫非……
天啟聖皇念及此處,當即便下意識望向老丞相之子——韓新。
莫非老丞相在臨死之前,讓這魏鞅知曉了殺身之禍即將到來麼?
否則,怎的無端端的,會突然離職而去呢?
“韓大人……莫非那魏鞅早已知曉,韓相曾向陛下諫言欲要殺他麼?”
正在此時,國師東方旭也忽然望向內閣大臣韓新,當眾問詢而道。
雖韓新暫無具體官職在身,且年齡也尚在而立之年,但單單一個內閣大臣的身份,便足以令國師東方旭,也不得不尊稱一聲韓大人,以示尊重,而不能隨意稱字或是稱名。
“國師所言不無道理……想必那魏鞅在慌亂之下,早已逃往他國了吧?”
韓新雖心中困惑,但面上卻是絲毫不動聲色,裝作什麼都不知曉般揣測而道。
即便他明知魏鞅絕非因此而走,可他卻也不願再多說什麼。
雖然他也想讓魏鞅留任大驪國中,但目下之間,總不能讓他在眾位國中大臣與聖皇陛下面前,直言自己的父親大人曾讓魏鞅趕快逃命吧?
故而,他只能是含糊其辭,表明自己對此間之事,其實也知之甚少。
“哼!這還用作何多想麼?那魏鞅早不離職晚不離職,偏偏非在韓相舉他殺他之後忽然離職!此子不臣之心……豈非昭然若揭?!”
國帥敖湃驟然冷哼一聲,卻是當即拱手作揖,面向陛下懇請而道。
“陛下!如此不臣之人,絕不能令其逃往他國!臣以為應當聽從韓相臨終之遺言,在國中大肆搜捕,將此子就地斬殺!!”
‘就地斬殺’四字一出,頓令殿中氛圍倏然直下!
大元帥如此激烈言辭,雖令一眾文臣眉頭微皺,卻也並未有人站出身來有所反對。
畢竟魏鞅此舉此行,儼然是並無身入大驪朝堂之意。
若是如此,那麼此人若果真懷有大才,提前除之也可為大驪去一心患。
若其實並非如此,那麼也就正如同國帥所言——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