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鞅說著說著,卻是緩緩起身而立,原地踱步而道。
“鞅之畢生所學……無論王天下之法,或是萬世不易之法!其實歸根究底,總結不過二字而已,便可盡數囊括!”
“哦?卻是哪二字啊?”
溫謙驟聞此言,不禁大奇般連忙問道!
鞅兄如此大才,僅用二字便可囊括而盡!
如此之言,卻還真真是令人大感好奇啊!
“此二字!惟變法也!”
“變法?!”
溫謙頓而驚呼,卻是忍不住當即放下手中茶盞!
“不錯!正是變法二字而已!”
魏鞅鄭重頷首,一臉認真而道。
“謙兄,你學識淵博,想必早已通讀《易經》……然《易經》之道,何以為大道之源,何以成百學之始也?”
溫謙驟聞如此一問,不禁怔在當場,小聲喃喃而道。
“《易經》之所以被尊為群經之首……自是因其含蓋萬有,綱紀群倫!廣大精微,卻又包羅永珍!”
“唔……是也,卻又非也!”
魏鞅緩緩踱步,先是頷首,而後卻又搖首。
“以鞅之見,《易經》之所以為群經之首,大道之源!實為其‘易’之一字而已!”
“哦?‘易’之一字?”
溫謙卻還當真是首次聽聞如此言論,當即怔在當場,細細思索不止。
“正是如此!《易經》之所以流傳至今,萬世不易!正因其易之一字,直指大道本源!”
魏鞅面色肅穆,緩緩踱步而道。
“須知宇宙永珍,天地萬物,皆處於永不停息之變中!此乃陰陽變化之道也!”
此言一出,頓令溫謙緩緩頷首,顯然大為認同。
“易之一字,一為‘變易’,二為‘簡易’,三為‘不易’!”
變易!簡易!不易!
如此三言,終於令溫謙大驚失色,一臉難以置信般望向鞅兄!
“所謂‘變易’,實乃變化之道也!萬事萬物,萬羅永珍,皆在永不停息之變中!”
魏鞅當先伸出一指,將自己所理解的《易經》義理,細細闡述而道。
“所謂‘簡易’,實乃大道至簡也!一陰一陽,一動一靜,便已囊括天下萬物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