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薛兄一言!令我等恍然大悟!如夢初醒啊!”
“是啊!那秦王入川,不過隨身攜帶有八百甲士而已!我等哪一族哪一氏,不輕輕鬆鬆湊出個成百上千的家兵出來?”
“正是如此!我等匯聚數萬家兵!圍困秦王王府!誓死不從稅改之法!倒要看他秦王趙政!又還有何他法?!”
一時之間,仿若終於找到了可行之法一般,有好幾位族長家主,頓時便群情激奮般連聲大喝,竟當真要組織家兵,圍困秦王!!
“這、這這這……”
郝氏族長郝牛聞聽此言,頓時大急,但卻急切之間,半晌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圍困秦王王府,帶兵逼迫秦王!
這可是要被抄家滅門!
誅九族之滔天大罪啊!!
如何、如何敢行此之舉啊?!
“此舉……怕是不妥!老夫以為,還須從長計議啊!”
“是啊是啊,圍困藩王之舉!可是誅九族之大罪啊!!”
“我古氏!絕不能參與此等謀逆之舉!!”
但緊跟其後,卻有更多世族族長,紛紛面色煞白般連連擺手,甚至言辭拒絕!
如此兇險之舉,擔上全族數千口人丁之性命,卻是何苦來哉?!
“白兄!薛兄!若反秦同盟所謀之事!便是這等意同謀逆之舉!那我古氏!即刻便退出同盟!”
古氏族長古奇,大踏步走上前去,先是拱手而道,旋即一甩袖袍,當場拂袖而去!
“我袁氏!也退出此等反秦同盟!”
“我楊氏!也退出此等反秦同盟!”
“我、我我我!我郝氏!也、也退出!退出!!”
瞬時之間,響應之人不絕於耳,卻是紛紛拂袖而去,匆匆急忙而走。
那副慌張神色,似是生怕晚點離開此處,便會與那等叛逆之人被列為一體,無端惹上殺身之禍!
“這、這這!”
薛氏族長見此情形,氣的連連跺腳,指著那一道道相繼離去的背影,險些破口大罵!
“直娘賊的!這群膽小鼠輩!!”
白遲卻是忍耐不住,當場便破口大罵!
但無論他們幾人再如何發洩不滿,此時此刻還願意留在白府之中,與他們等人一同商議‘謀反’大事的秦川世族,卻已然寥寥無幾,屈指可數!
“白兄!你看看他們!這些人……怎的如此鼠目寸光?!”
薛仁氣急敗壞的望向白遲,口中滿是痛惜般悲而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