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鞅、溫謙兩人聞言,頓時豁然起身,連忙向這位享譽九州的大驪國相恭敬行禮。
他二人雖從未有幸得見過韓相本人,但大驪韓相之名,卻是早有耳聞,堪稱如雷貫耳!
此刻竟親眼得見韓相本人現於眼前,自然不敢有絲毫託大,連忙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
“害~!快坐快坐!不過虛名而已。”
韓彧笑著擺了擺手,卻是對這等繁文縟節不甚在意,相反更對魏鞅本人更感興趣一般,待他坐定之後,連忙便忍不住追問而道。
“先生,方才老夫之言,皆乃肺腑之言!還望先生莫當兒戲之語啊!”
此言一出,堂中眾人盡皆望向魏鞅。
黑衣青年目露豔羨之意,但卻並無絲毫妒忌之情,只因他心中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已不可以道里計也!
溫謙則是饒有興致般望向魏鞅,似是想要看他面對如此突如其來之驚喜,究竟又會如何應對?
“大人……”
魏鞅此時此刻,難得正色起來,他坐直身子,面對誠心相邀的國相大人,終於袒露心聲,直言心中所想。
“非是鞅自恃清高,有意推辭,而是鞅早有自知之明,聖皇陛下絕不會重用與我!更不會將國相之位,交與我這小小太史典吏手中!”
如此之言,頓令韓彧面露驚容,才知魏鞅原來早已入朝為官,卻僅得小小太史典吏一職!
而他口中所言聖皇陛下絕不會重用與他之言,卻更是令韓彧大感驚愕,忍不住便當場追問!
“先生!先生何出此言!莫非以為聖皇陛下……卻無識人之明麼?”
魏鞅聞聽此言,頓然搖首而道。
“非也非也!非聖皇陛下無識人之明,而是鞅之所學!必難容於大驪之國也!”
頓時之間,眾人皆驚!
韓彧大感疑惑,當即問詢而道。
“敢問先生師從何人?何以直言心中所學……竟難容於我泱泱大驪呢?”
面對如此追問,魏鞅只是失笑,連連擺手,卻不肯吐露半分。
“家師曾言……不可借師門之名博得名利!此生得失,皆自嘗也!故家師隱訊,恕難外露……”
韓彧聞言不由怔神,久久失神之後,這才忽而長嘆一聲,面露感慨之色。
“好一個此生得失,皆自嘗也!想必先生之師……必乃世外高人是也!”
言罷恍然失笑,卻也並不強求,而是自顧堅定而道。
“然先生所言,未免有失偏頗!且容老夫於聖前一力薦之!必保先生直入朝堂,接任大驪國相之位!!”
魏鞅聞言先是一怔,而後啞然失笑,卻也只能無力擺手,再無多餘之念。
“先生!可否明言……所學究竟為何?竟連泱泱大驪王朝,都難以一展抱負呢?”
正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溫謙忽而開口,卻是令眾人神色皆震,面露好奇般望向魏鞅。
魏鞅只是一笑,繼而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