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驪王朝·驪州·中庭城
坐落於香榭大街正中的天下第一閣——邀月閣,永遠人潮如織,熱絡異常。
“大人……您都已連續三日來此了,卻不知究竟何人……值得您如此大動干戈?”
一襲黑衣的侍從似乎與他口中的大人關係不淺,四下無聊張望間,頗感無奈般出聲詢道。
“……何人?”
紫衣錦袍,髮鬢霜白的老者聞言,頓時輕抬眼皮掃他一眼,頗覺感慨般隨口嘆道。
“你若是能及此人十分之一,老夫也就大可放心而去了……”
年輕侍從聞言似有惱怒,但驟聽老者後半句無奈之語後,卻也只能重重的哀嘆一聲,旋即低下腦袋,許久沉默不語。
老者見此情形,似乎才感覺自己言語有些過重,不由望了望場下棋局,出聲緩和而道。
“今日這位青衣士子……棋藝果真了得啊!”
說著又不禁輕啜了口茶,眼神一直望著那佔據整版牆面的巨大棋盤,似是以棋下茶一般,忍不住發出一聲‘嘖嘖’滿足之聲。
“確實如此……在邀月閣大盤滅國棋局之中,五戰五勝!殊為不易!”
那名年輕侍從聞言不禁抬頭,也望向場下正在激烈廝殺的大盤棋局,在周圍人一片喝彩叫好聲中,緩緩點頭應道。
“彩!”
“先生壯哉!大魏壯哉!”
“如此棋道!堪稱造化絕巔啊!!”
正在老者與青年交談之際,卻只聽場下轟然爆發出陣陣喝彩之聲,竟是那大盤滅國棋局,已有勝負之分!
“黑子勝!”
兩人頓然望去,卻只見那位青衣士子,淡然而笑,拱手致意,雖六戰六勝,卻毫無恣意驕縱之氣,反而和煦友善,謙和有禮。
“六戰六勝!先生大才!”
“彩!先生之棋藝!已至大成矣!”
“卻不知今日這邀月閣中,可否有人能僥勝先生半子?!”
一時之間,圍觀眾人無不撫掌感嘆,盛讚其為棋道聖手!
畢竟邀月閣大盤滅國棋局,本就屬大驪最高棋道論戰之所!
而大驪又屬中原文化之中心,大驪最高棋道論戰之所,自是九州最高棋道論戰之所!
能在九州棋道之巔,六戰六勝,全戰全勝,卻是讚一句棋道之聖手,又有何不妥之處?
“先生已連滅六國!倘若再滅三國!便可達成史無前例之大一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