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環顧相視,繼而微微輕嘆。
‘殿下如此之尊,竟還這般體貼將士……實乃令人歎服啊!’
……
“芸妹啊,為兄一直有個疑惑……卻不知當問不當問?”
駛入南陽郡後,趙政又照舊穩坐自己的王車之中,與時常賴在自己王車不走的芸妹閒聊起來。
“啊?”
趙芸先是一愣,繼而失笑說道。
“皇兄這話說的也太見外了吧!你我之間……又有什麼話還不可說呢?”
趙政頓時頷首,略微沉吟片刻,在心中組織好適當的用詞之後,這才斟酌說道。
“為兄一直想不明白,為何你祖父是公孫氏,可越貴妃娘娘她……卻是越氏?”
這個奇怪的問題一直藏在趙政心中,不過他卻沒好意思直言相問。
直到此時,與芸妹天天閒侃嬉鬧,關係越發親密之後,這才忍不住好奇問道。
畢竟這種事情,一般都牽扯到家族內部的隱秘,旁人又如何好隨便打聽?
“呃,這……”
趙芸頓時一怔,而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才緊接說道。
“原來是這件事啊……這又有什麼不能對皇兄講的?”
趙政聞言頓時盤腿而坐,當即便坐直身子,興致勃勃的準備聽芸兒講這其中所牽扯到的隱秘八卦。
看來人這種動物,天性就是如此,卻是不論身處何地,都是那麼的喜好八卦啊……
“其實呢,祖父的一生……也當真是波瀾壯闊,堪稱傳奇呢……”
趙芸歪著小腦袋開始講述著,腦海中不斷回想起自己所聽聞的族中往事,臉上不禁溢位滿滿的笑意。
“祖父他出身寒門,而祖母卻是百年世族——越氏的掌上明珠,按理來說這等天差地別的身份,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趙政聞言連連點頭,在大乾待了這麼長時間之後,他才無比切身的體會到,究竟什麼叫做真正的尊卑有別,階級森嚴!
古代階級分化的嚴重程度,可謂是遠遠超過了任何現代人所能夠想象的極限!
黔首就是黔首,幾乎註定世世代代都是黔首,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扛著鋤頭勉強溫飽。
除非遇上兵荒馬亂的戰亂年代,才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透過上陣殺敵賺取軍功,而後改變自己和家族的命運。
寒門就是寒門,也很難透過自己的努力突破階層,進入豪強地主這一更高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