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與鐵鋪隔開,可直入院落之中,一般如有貴客來訪,都是由此而入。
‘嘎吱~’一聲剛推開門,正在院落之中‘嚯嚯哈哈’耍弄一把長槍的趙龍頓時循聲望來,一看竟是恩公來此,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跪地而拜!
“見過恩公!見過諸位大人!”
趙芸雖小,但身份地位對於一介布衣來說,自然算是大人。
“誒!免禮免禮,你父親可在鋪中?”
趙政隨意擺了擺手,一邊四下掃望著一邊詢道。
“在的在的!我立刻便去尋他!”
趙龍連連點頭,說罷便快步小跑,匆忙直入鋪中,將正在招呼客人的父親喊了出來。
“哎呦喂!恩公來訪,恕小人未能遠迎!”
那趙四嗓門極大,人還未至,聲已先臨。
只見他從鐵鋪之中匆匆而出,一看立在院中的諸位貴客,頓時席地而拜!
“小人趙四!參見秦王殿下!”
此言一出,聽的側立一旁的霍金眉頭直跳,心下不由暗歎。
這趙四看似粗獷,實則心細如髮,明知殿下早已獲封秦王,卻先喊恩公再拜秦王,當真是心若玲瓏啊!
“罷了罷了,這什麼秦王,也就那樣吧……”
趙政自然懶得多想,只是隨意擺了擺手,示意起身不用多禮。
雖然他並未明言,但話語中所隱藏的含義,趙四卻是登時瞭然,當即便又拱手而道。
“恩公,您被封在秦川那等邊郡之地,這西京城中……卻不知有多少人為您不甘吶!”
此言一出,立在一旁的趙龍連連點頭,似是想極力證明此事。
恩公雖被封在邊郡,然而他力鬥閹宦之事,卻早已經為他贏得了天下民心!
“害~!此事已成定局,再有不甘又能如何呢?”
趙政輕笑搖首,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倒是在自己心中,早已經無奈接受了這一現實。
“恩公!我趙氏一族祖祖輩輩都生長在秦川郡中,對秦川之瞭解恐怕再無人可出其左右!您此去秦川,若不嫌棄……可帶上我兒趙龍一同前往!”
趙四話一說完,聽的趙政頓時一怔,還未開口便聽趙四又緊接說道。
“我這逆子雖無大智,卻自幼習武,練就了一身上好本領!跟在恩公身旁,充當個侍衛想來還可堪當勝任!”
趙四說著,狠狠瞪了瞪那呆愣原地,猶如榆木疙瘩一般的趙龍一眼,這才令後者恍然醒悟,連忙伏地而拜!
“恩公若不嫌棄!趙龍願誓死追隨左右!縱犧此身,定要護衛恩公周全!!”
旋即‘噗通、噗通’,接連三個響頭磕在青石板上,發出陣陣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