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眾霍氏族人,在兩位老爺盡皆離去之後,這才敢小聲議論起來。
“二爺說的沒錯,那可是一年十萬金啊!就這般白白給了那什麼九皇子麼?”
“就是就是!那晉陽鹽鐵專營之權,本就屬於我霍氏!憑什麼讓那九皇子橫插一腳?”
“誰說不是呢?那九皇子現在都未封王……又如何能運作此等大事??”
眾人議論紛紛,卻是大多,都對於九皇子‘寸功未立’,就白白分走霍氏每年十萬金之純利而大感不滿。
“噤聲!”
大夫人呂茶麵露不愉,驟然冷哼一聲,全場竊竊私語之聲,瞬時戛然而止!
眾人無不整肅神情,盡皆沉默著老實用膳,不過悄然之間,卻也在眼神碰撞之中互相傳遞著某種訊息。
唯有霍金生母——春香,凝望著金兒離去的背影一直沉默不語,面露糾結,也不知腦海之中卻在想些什麼……
……
“大哥!趁此良機!我看不如與那九皇子就此斷絕往來!如此一來,這兩年存於我霍氏的那二十萬金……”
剛剛一進書房,霍許就頗為激動的連連搓手,不住出言攛掇。
“愚蠢!”
霍者大怒,當著霍金、霍銀的面便直言斥之!
“雖說東廠勢大,但那也只是對皇族之外而已!他張放再如何權勢滔天,難道還敢對聖皇親子下手麼??”
霍者氣的連連嗨噓,指著自己的二弟,右手在空中虛晃不停。
“所以此事就算如何牽扯,又能對九皇子如何如何?若與九皇子就此交割一清,你以為那晉陽鹽鐵專營之權,那晉王殿下與姬氏還能再交與我霍氏把持不成麼?”
霍者真是想不明白,自己的二弟為何總是如此目光短淺,只知盯著眼前那點小利不放!
“這……”
霍許頓時語塞,他只顧著九皇子暫存於霍氏商行的那二十萬金了,卻還未及深想此事。
“是啊,叔父大人!此事雖有兇險,但對九皇子殿下來說卻是有驚無險而已!我霍氏若是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事,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霍金在旁早就急不可耐,一見父親大人開口定性,頓時也忙不迭的開口說道。
如今的他與霍銀都快成年加冠,已經開始逐步參與族中之事,而他本人又與九皇子殿下關係莫逆,所以商議此等大事,卻也是如何都繞不過他的。
“可……”
霍許聞言面露難色,雖實在捨不得那二十萬金純利,卻又不知該如何爭辯才好。
“父親大人,叔父大人,孩兒卻有一計,或可解我霍氏棘手之急!”
正在此時,書房內氛圍陷入膠著之時,一直不發一語的霍銀突然開口,頓時便引得三道目光聚集而來。
被父親、叔父、長兄注視之下的霍銀,倒也不慌不忙,而是將自己心中所想,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