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盯住九弟趙政,動情說道。
“額,這……”
趙政頓顯尷尬,下意識想抽出手來,卻只覺好像兩把大鉗,死死捏住了自己雙手!
“皇兄有請……愚弟又豈有推辭之理?”
趙政無奈,只能點頭稱是。
當即便跟隨四皇兄一同上轎,只不過在看見四皇兄擺手屏退左右之時,眼角驟然間猛地一跳……
“九弟,你今日所封之郡……為兄替你不甘啊!”
剛入轎中,齊王趙拓便忍不住搖首而嘆,由衷而發。
只因他曾親率大軍去過秦川郡,更是深入邊疆大敗北狄,故而對秦川郡之窮困貧瘠,止戈不休,心下感觸最深!
今親見九弟竟被封於此地,心中實為不忍!
“害……父皇已有決斷,我等自當從之!”
趙政雖有不甘,但卻不知四皇兄此番何意,也不敢當著他的面大倒苦水,不然若是傳了出去,父皇豈不就對自己有了看法?
故而只是搖首嘆息,卻並未有所回應。
“九弟,你……”
趙拓聞言不由一怔,望向九弟的眼神之中,卻是更顯欽佩之色!
九弟他,果真將大乾之國運興衰,凌駕於個人之榮辱得失之上!
被父皇發配至如此邊郡之地,竟仍未曾心有不滿,只言父皇決斷,唯有聽命從之!
相較之下,自己卻能有此番公心麼?
“當真為我輩楷模啊!”
趙拓大嘆不止,心中敬服不已!
只是這話聽在趙政耳中,卻令他面色呆滯,頭頂上緩緩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
我幹什麼了我又??
我特麼被髮配到邊郡戰亂之地,擱這硬憋著沒哭呢還,皇兄你怎麼還佩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