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今日突然便有些乏了,這精力都無法集中,自然就無法為我兒親手穿上冠服了……”
嵐妃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完,緊接著便喊了霓兒一聲。
“咳咳……霓兒!本宮忽然有些乏了,便由你來替贏兒換上冠服吧……”
說罷連忙丟下華美冠服,頭也不回的一路碎步而逃……
“母妃!你……”
趙政氣的渾身亂顫,就連身下某個事物也隨之顫動不止。
他真想大聲喊道:‘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會穿吧!還說什麼昨晚憂勞過度!’。
真是將自己當小孩子哄騙!!
再一看已經走到近前的霓兒,卻是更加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看個不停,趙政頓感羞恥的當場喊道!
“霓兒!你看什麼看!轉過頭去!不許偷看!!”
霓兒頓時捂嘴輕笑一聲:“殿下害羞了呢……”
繼而又面色嬌羞的說道:“可殿下的身子……霓兒不光看過,卻是還摸過呢……嘻嘻~”
趙政當即羞憤不已,兩手慌忙護住下體,無比可憐的小聲啜泣道!
“我就是想穿個衣服啊……嗚嗚……為什麼這麼難啊……”
……
“天冊五年,乾始皇年五歲,與母夜宿長談。
其母出身低微,乃八品更衣侍女,後誕皇子方擢升嵐妃。
是故其身在宮中,常被辱之,卻只忍氣吞聲,不敢多言。
心有苦悶,無人可訴,惟向兒傾心袒露,但求封王賜地之後,攜母同歸,母子二人共享天倫之樂。
然乾始皇志在奪嫡,只求霸業,不應其母,反慮其謀!
命母獨處深宮之中,作其內應,以圖至尊聖位!
其母孤苦伶仃,生性善弱,一人獨處這險惡深宮,心無所依,情無所靠。
惟日日夜夜,以淚洗面矣!”
——《驪書》·範建(原大驪王朝太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