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每當面對自己這四弟之時,趙括就忍不住嚴肅起來,卻是半句玩笑都開不出來。
反正只要一看見那張彷彿永遠都面無表情的冷峻面龐,任何人好像在齊王趙拓面前,絲毫都升不起開個玩笑的念頭。
身後的其他皇子,見到一股肅殺之氣的四皇子時,卻也難得的正經起來,再也無人玩鬧打趣。
“哦?醉香樓?”
趙拓嘴角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但接下來從其中所蹦出來的這些話語,卻分外有些難聽。
“我軍將士在陣前死戰,所留下的血甚至染紅了半條渭河!我等身為皇子……竟安心去此玩樂之所嗎?”
說著趙拓面色頓時緊繃起來,目光冷冽的掃視全場,從諸位皇子的身上一一掠過,最終定格在個頭最小的趙政身上,卻是又深深看了一眼。
“呵呵,呵呵……”
幾位皇子頓時訕笑,也無人接話,一時竟就此冷清下來。
“呵呵……四弟說的在理,是我等思慮不周了。”
趙括也是頗顯尷尬的呵呵笑著,不過卻再未提及此事,而是打個圓場之後,直接便轉身而走。
行事間,已然是心中有氣了。
“是啊,我等還是回家休息吧……啊?是吧?”
趙焉也是笑著打著哈哈,朝著四皇兄拱了拱手之後,也是當即告辭。
“呵呵,老四不愧是父皇欽點的破亂將軍!忠君愛國,愛兵如子……我等自愧不如啊!”
二皇子趙軒毫不見惱,只是晃晃悠悠的搖著摺扇,輕飄飄的扔下一句之後便轉身離去。
“額……皇兄,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排在最後的趙勝、趙政兩人,也是尷尬不已的拱了拱手,向自己的四皇兄打過招呼之後便匆匆離去,朝著幾位皇兄先行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但不論哪位皇子是何作態,趙拓依舊這般面色冷峻的立在原地,冷眼看著幾位皇兄皇弟們漸行漸遠,卻是不發一語,不動分毫。
直到九皇弟趙政的身影都遠遠消失在夜幕中時,趙拓這才忽的轉過身來,卻是又一次蹲了下去,一邊餵養著自己的愛馬,一邊親暱的捋著馬鬃。
那模樣,似乎醉香樓裡的溫婉可人兒,比起自己的赤血寶馬卻也是遠遠不及……
……
“真是可笑!難道整個大乾,就他老四一人心憂國事嗎?!”
依舊是諸位皇子組成的隊伍之中,領頭大哥趙括氣吁吁的說個不停!
顯然剛剛老四的那番言語,實在是將他氣個好死!
大家兄弟幾個許久未見,相約一起去喝酒暢談,大醉一場而已,怎的到他這嘴裡,就變得如此難聽至極呢?!
這老四,怎的總是這般不通人性!!
“唉……四哥畢竟是父皇欽點的破亂將軍嘛!整日心繫軍旅,倒也是常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