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恰逢九皇子初次入學,太傅鍾邈當堂對問:‘汝等因何讀書?’,你可知這九皇子是如何作答啊?”
公孫嶽說著努了努嘴,示意將酒爵遞來。
“老奴不知……”
方伯當即會意,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猜不到後,又連忙從桌上將酒爵取下,不過還未走到跟前,就聽得自家老爺朗聲誦道。
“當為大乾之崛起而讀書!”
‘哐當!’一聲,酒爵落地而響!
清澈的清酒頓時灑落一地,但公孫嶽不僅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方伯啊,我初聽此語之時,也是像你這般備受震動啊!”
“讓老爺見笑了……”
直到此時方伯才從公孫嶽的笑聲中反應過來,連忙撿起酒爵收好,而後又取出新爵,再將清酒斟滿,這一次穩穩當當的送到了自家老爺手裡。
“好好好!憑此一言,理應痛飲一爵!”
公孫嶽當即手捧酒爵,一飲而盡,而後‘哈~’的一聲,隨手抹了把嘴,又不由感慨起來。
“看來傳聞不可輕信啊……這九皇子,似有鴻鵠之志!不但刻苦奮進,又極深於城府,日後必成國之棟樑啊!”
方伯在一旁也是連連點頭,顯然對於自家老爺的評價極為認同,更對自家老爺看人的眼光從未置疑。
“只可惜啊……九皇子殿下出身低微,母族又只是世代商賈,加之年齡尚小,任憑他有鯤鵬之志,也只能屈居一閒散藩王而已……”
不過很快他又輕輕搖頭,言語中頗有可惜之意。
“哼!那又如何?就算他母族再如何顯赫,難道還敢窺覦皇位不成?”
不料公孫嶽聞言突然不悅,氣哼一聲,當即又坐回案前。
“老爺息怒……雖說是有燕王在前,但滿朝上下,誰不覺齊王趙拓最像當年聖皇?”
服侍公孫氏已有兩代的老管家方伯,看見老爺突然生氣倒也不急不慌,而是呵呵笑著繼續說道。
“胡扯!燕王可是嫡系長子!如何說來也應是由他繼位才是!就算他能力稍遜一二,又怎能因此亂了祖制!壞了宗法?!”
公孫嶽越說越氣,到最後甚至都拍起了桌子!
“好好好,老爺說的都對,老奴也只是說說最近的朝野動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