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叔前腳剛離開,放在桌子上的電話就想了起來。
宋風墨將電話直接接了起來,“說。”
打過來電話的林淺雲一絲疑惑,“風墨是我。”
聽到電話那邊讓他有些討厭的聲音,氣的宋風墨差點將手機丟了出去。
“什麼事。”宋風墨的聲音帶有一絲的火氣。
聽到宋風墨電話之中冷冰冰的語氣,夏菲兒心裡很是不爽,卻還是自認為很是甜膩的聲音說,“風墨,我已經好多天沒有看到你了,最近好嘛,在忙什麼。”
電話那邊林淺雲就為了問這些打過來電話,讓宋風墨更是憤怒,“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問這些有的沒的!”
“風墨,我也是想你了嘛,所以才忍不住打電話過來的,況且我們的女兒她也想你了。”
“說完了?”極度的不耐煩,宋風墨聲音大了些許。
聽得出來,宋風墨已經被惹惱了,林淺雲也收斂了一些。
“風墨,淺雲不想打攪你的……”
“已經在打攪。”宋風墨氣急敗壞,剛要結束通話電話,林淺雲著急的在電話那邊大聲說道:“風墨,曉雪她一直找我要爸爸,你明天可不可以來這裡。”
宋風墨皺著眉,拿孩子說事,又想設計些什麼東西。
“有事,不方便。”宋風墨不想再聽林淺雲囉哩巴嗦,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被結束通話電話的林淺雲眉頭緊皺,宋風墨是有多冷血,搬出孩子他居然都不動容。
夏家。
屋子裡的夏菲兒將剛買不到一天的新手機又摔了出去,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大半夜的,聽到這聲大喊大叫,心臟不好的人非嚇出個好歹來。
樓下還沒有休息的傭人聽到房間裡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是沒有人趕上去說話,這個夏菲兒指不定會怎麼拿他們出氣。
還有一張到明天又要去收拾那些被砸的到處都是的東西就頭疼。
每一次夏菲兒生氣砸東西,都會弄的跟廢墟是的,很難收拾。
應酬回來的夏聖明剛進屋子就聽到聲響,管家上前,接過夏聖明脫下來的外套。
“大小姐又怎麼了?”夏聖明一身的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