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煎熬感讓宋風墨極度不舒服。
城外一棟廢墟前,祁朔在附近不斷徘徊。
勘探那棟廢墟之中是否有人。
只是張忘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些什麼東西。
廢墟之中,破敗的門窗歪歪斜斜的立在那裡,不知是荒廢太久,還是破敗之前遭受了什麼,混合著很是難聞的味道,不斷的往鼻孔裡鑽。
腳踩在地上,都會被不知名的東西絆一下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黑夜裡有那麼一點驚悚的味道。
一處格外昏暗的角落裡,王朝明席地而坐,手中拿著乾的掉渣饅頭,旁邊還立著一個黑色箱子。
雖是如漆般的黑夜,暗淡的光線下,王朝明陰鷙兇狠的目光很難被黑色的光線掩蓋。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讓他有一絲的警覺,將手中的那半塊饅頭放在地上,變換姿勢,隨時發起進攻的模樣。
祁朔也是小心翼翼的向裡面走,每踏出一步都像是在踩雷一般,生怕眼前會突然竄出什麼東西來。
一步步靠近,兩個人的距離越發的近,就在兩個人相差一米距離的時候,王朝明先發起了進攻。
手中的寒芒在夜中依舊閃著冰冷,祁朔怎麼說也是摸爬滾打幾年的人,在那寒芒逼近之時,祁朔身手矯健的後退閃躲開。
但王朝明的進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寒芒在手中迴旋,屈起手臂腳下生風的快步上前。
寒芒幾乎是擦著祁朔的脖子。
幾番的雙方進攻之下,沒有人佔上風,祁朔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這個王朝明身手還是有兩下子的。
不過這個王朝明已然經歷了太多,變成了亡命之徒,而且警惕心很是重,除了自己之外不相信任何人。
與此同時,能夠遇到同自己身手相差無幾的王朝明,祁朔的內心亢奮不已。
未告訴來意之前,想要同王朝明多過幾招。
就在兩人默契的像是停戰短暫的時間,王朝明一隻手摸向大腿之上的兜,從裡面拿出了一把同手中一樣的寒芒。
丟向祁朔,粗著嗓子,“公平一點。”
王朝明也是覺得遇到了難得的對手,算是一種敬重之心,想要公平一些。
穩穩的抓住了王朝明丟過來的寒芒,“有意思。”
而後兩個人在雜亂的黑夜之下,你來我往的揮動手中的寒芒。
幾番比劃下來,兩人雖是都是受了點傷流了點血,卻也只是刮破表皮的那種。
“這麼久,終於遇到對手了。”王朝明冷笑一聲,粗獷的聲音在牆壁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