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淵被對方這麼一說,更是心情無法淡定起來,同時又面色僵硬,還一度覺得黃文博是在和他開玩笑,但是轉眼一想,這麼重要的事情媒體們不可能隨便對待,陳華淵心裡越來越不淡定,隨後又慌亂如麻。
“可能是媒體們故意炒作吧,我並沒有對秦董事長出手,而且為了爭奪公司鬧出人命,那可是犯法的事情,說不定還會遭天譴,我更沒必要因此而斷掉自己的退路。”
黃文博半信半疑的回答,“其實你在我面前說句實話又何妨,我又不會告訴其他人,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
陳華淵才不會輕信他的一番鬼話連篇,黃文博現在多半是想落井下石,所以他絕對不可能給對方這個機會,連同表情還冷漠了幾分,嚴謹的說道。
“我現在身陷泥潭之中,你不幫我想辦法就算了,又在這裡刨根問底是什麼用意?”
“實話實說!況且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麼可警惕的。”黃文博繼續蠱惑著對方,一開始他從媒體們嘴中得知該訊息時,不僅僅是震驚,更是吃驚不已。
陳華淵不單單是喪心病狂了,這分明就是蓄意殺人,陳華淵表面上看起來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卻沒想到暗地裡竟然有著一顆蛇蠍心腸,而且更是令人大跌眼鏡,陳華淵以往的良好形象不僅在媒體的面前悄然崩塌,就連公司原來的董事,現在意見相當大。
陳華淵由於處在氣頭之上又讓司機直接回了公司。
幾分鐘後,怒不可遏的衝到會議室內,表情鐵青的打斷陳元樂正在跟董事們開會,咬牙切齒的去問她,“你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在媒體的面前誣陷我?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是害死秦董事長的人嗎?況且秦董事長是醉酒駕駛,而且剎車系統有問題,明擺著這就是一場意外,為什麼會跟我有關聯?大小姐終究是在血口噴人!”
“為什麼你說是我向媒體們透露訊息的?我現在剛接管公司才不到一週,沒有必要做出任何針對你的事情來,我也不想給自己惹來禍根,所以我不管你是從誰那裡誤會了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看清現實。”
陳華淵渾身僵住的望著女人,如果不是她,還能有誰?
難道是胡隊長的意思?
陳華淵現在只感覺一頭霧水,更像是被人給抓住了極其重要的把柄一樣,結果他一出公司大門就被記者們堵住了,一行人興師問罪地針對起他,陳華淵哪怕是想要向眾人解釋清楚,但結果所有人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我們知道陳先生現在和秦董事長的案件有著蛛絲馬跡的掛鉤,所以便第一時間希望陳先生能夠在媒體們面前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向我們解釋清楚,另外,陳先生和秦董事長關係匪淺,過去在公司也是互幫互助,為什麼在秦董事長出事之後,陳先生所在意的並非是害死秦董事長的人,而是關乎誰來繼承公司?”
其中一名記者的話,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對方又何嘗不是在暗示陳華淵,秦瀚海出事的原因或許和他息息相關。
陳華淵瞬間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起來,“你們根本沒有理由憑藉這些資訊就咬定事情跟我有關,換句話來講,我還是受害者,這幾天我不斷的應付公司,各種麻煩,有誰體諒過我都不容易?”
記者們並沒有因為他的幾句話而心生連同情,反倒覺得他是活該。
“但是你究竟有沒有害死秦董事長,最清楚的人還是你自己!”
“我肯定是無辜的,這還用說嗎?”陳華淵義憤填膺的回答記者的話,曾經在眾人面前樹立的好脾氣,溫爾儒雅的君子形象,全都在這刻毀於一旦。
“那可不是你說了就算的!必須由我們旁人來做決定,況且我們也知道這件事情並非像我們想象當中那麼簡單,很有可能陳先生對外界早就有所隱瞞……”
陳華淵隨後只是笑而不語,同時也反應過來,剛才的情緒過於激動,現在記者們還能夠對他和顏悅色,他倒是也沒有端著架子,反倒耐心的澄清,“如果事情真的跟我有著不可推脫的關聯,那麼胡隊長早就已經將我帶回去了!哪裡還用得著……”
中年男人話講到一半,結果高隊長就帶著不少手下,從人群后擠了進來,陳華淵瞬間面色大變,已經察覺到對方是衝著他而來。
媒體們再次沸騰,驚訝起來。
陳華淵剛才的解釋在眾人面前顯得多麼蒼白又無力,還一度讓人覺得好笑不已。
“請問胡隊長現在是確立陳先生就是害死秦董事長的嫌疑人嗎?”
“目前根據我們所查到的一切證據,確實如此,秦董事長離開的這麼突然,對我們所有人來說不僅是沉重的打擊,還意味著需要一個良好的心態來接受這個噩耗,最主要的是陳先生怎麼會想得到,現在秦董事長的車上對剎車系統動手腳,然後又選在了地勢險惡的路段進行追尾逃逸,陳先生果真是心思縝密。”
隨後記者們驚愕不已。
陳華淵誠惶誠恐的望著一行人。
“胡隊長,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惡劣到這種地步……你是否能夠……”
“為什麼這件事情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就是在不斷的進行嫌疑人的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