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淵表情不爽的冷哼幾聲,“你坐在這裡說風涼話有什麼用?我是希望你可以替我出謀劃策,而不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況且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是我受到了同事們的威脅,你以為你在公司還能夠好受嗎?”
“那我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畢竟起訴這條路就是你自己選的!當初我願意跟你聯手,也是看在未來價值高的份上,否則你真的覺得我會同意?”黃文博瞬間也來了脾氣,陳華淵還是這麼自私自利完全不在乎他們的感受。
哪怕他有任何一絲可以體諒自己的難處的心情。
他都感到無比欣慰。
雖然他們之前的計劃失敗了,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你。
可現在卻因為陳華淵的態度惡劣,而讓他心中有所動搖。
更是令他一度感到無可奈何。
“咱們現在不應該鬧矛盾!”
“可是你又不在乎這一切。”
“我不是沒有在意,而是我知道咱們現在聯手也不是陳元樂的對手。”
黃文博滿臉懷疑又忍不住笑出聲。
“你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還指望接管公司?”
陳華淵凶神惡煞的瞪了她一眼,“這是普通的女人嗎?不僅是我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就連公司所有的董事們都對她畢恭畢敬。”
黃文博不禁一頭霧水。
“你不是早就和我說過,她在公司沒有任何權利嗎?那為什麼董事們還要……”
“但她終究是陳家的人,她幫助公司收拾的爛攤子數不勝數,所以董事們現在對她有依賴很正常,而且董事們現在沒有合夥逼著我離開公司,已經足夠仁慈的了。”
黃文博實在想不通陳華淵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反倒糾結猶豫了。
明明他們應該不顧一切的把握住所有的機會。
倘若瞻前顧後必然會讓所有的事情無法控制。
“我們從開始計劃的那天起,就沒有任何的後路可退。”
“我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可現實從來都不會讓人如意。”
“越是這樣的艱難時刻,你更加不能破罐子破摔,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再堅持說不定還有新的轉機,況且咱們這都邁出第一步了,要是這關鍵的一步還沒成功,實在令人悔不當初。”
陳華淵雖然覺得黃文博所說的話句句屬實。
可是結合現實的情況,完全沒有辦法讓人如此安排。
“你是真想和陳元樂鬧下去?”
“你不是想要接管公司!她這分明就是在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