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走的差不多了之後,陳華淵凶神惡煞的說道,“秦董事長現在都死了,你還這麼護著他幹嘛?公司一天不能沒有做主的人,況且公司那麼多專案,如果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一旦專案運營中期出現問題怎麼辦?”
梁博神情冷漠地望著他。
“這些事情完全不用陳先生來操心,這麼多董事們公司不是當擺設的,所以陳先生應該心裡有數,最好不要一錯再錯,這百分之五的股權不是董事們看不上,而是董事們認為陳先生刻意針對他們。”
陳華淵連忙矢口否認,不想被他給誤會。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麼想的!卻還故意這麼說……”
“我並不覺得自己對陳先生有任何誤解,況且秦董事長這才出示多長時間,陳先生就這麼按捺不住,難道陳先生就不擔心別人會懷疑到陳先生的頭上嗎?”
“我沒有做虧心事,為什麼要心慌?還有你剛才故意在董事們面前有意那樣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梁博笑而不語。
陳華淵如果真的知道,他就應該清楚,現在還不是接管公司的合適時間。
但是他偏偏還要想方設法的說服董事們。
明知是個火坑還要往裡頭跳。
陳華淵到底是智商有問題。
“事情最好和陳先生沒關係!否則秦家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華淵剛剛稍微淡定一些,結果被對方這麼一刺激,再次狗急跳牆起來。
“你憑什麼在這裡誣陷我?你明明連證據都沒有!還有你不過是公司的助理而已,我可是你的上司,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簡直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陳華淵心慌意亂的反駁,情緒激動不已。
梁博倒是不以為然,“所有的醜話我已經說在了前頭,陳先生是否能夠聽得進去,我可就不管了。”
“不要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陳華淵冷臉回答他的話。
梁博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隨後假裝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會議室。
陳華淵氣急敗壞的一掌拍在了桌上,臉色極臭。
另一邊。
宋風墨原本已經打算寬容解決蘇子煜的事情,結果卻沒想到對方公司率先垮臺,這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秦董事長的事情現在有進展了嗎?”陳元樂面色憂愁的望著走進病房的年輕男人,心裡顧慮頗多,她原以為公司步入正軌之後,陳華淵哪怕仍然心懷不軌,也不敢任意妄為。
但結果果然是他猜錯了。
“陳華淵今天在公司大鬧一場,而且非常明確的表立態度要接管公司,結果不僅遭到了董事們的反對,還被董事們羞辱一番。”
陳元樂若有所思的抬頭。
“他還真是不怕死!秦董事長剛剛離開人世,他就這麼沉不住氣,遲早都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宋風墨同樣輕笑幾聲,“誰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不明白的還是他僅剩百分之五的股權,哪裡來的這麼大自信?”陳元樂不禁感覺一陣匪夷所思,陳華淵還真不是一般臉皮厚。
“不管怎麼說,他想接管公司肯定是沒那麼容易的,董事們就是他最大的阻礙,包括公司的專案運營,他完全沒有能力,雖然我們對他了解不夠深,但是從他在公司所製造的那些小動作,我們已經能夠分辨出他的直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