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兒幸災樂禍的聳了聳肩,她又何嘗希望撕破臉皮,但明明是他們將自己逼上絕路,所以她才迫不得已做出這樣的決定,否則她也絕不會選擇破罐子破摔。
“我現在是越來越不明白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哪怕你每次在我面前強調,必須確保萬無一失再出手,但結果總是往往差強人意!”陳華淵冷嘲熱諷的說道,並非是故意戳到對方痛處,反倒試圖透過激將法,讓陳靈兒另想計劃,不必一直糾結。
“你為什麼非要弄清楚原因?總而言之,現在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你,而你同樣要為我實現目的,這樣我們之間的合作也會更加愉快。”
陳華淵更不知道到底是該說陳靈兒聰明還是蠢到了一定地步。
她當真以為自己可以完全就控制住他?
根本就是在做白日夢。
而自己一直將主動權緊握手中,又憑什麼會輕易讓給她,壓根不符常理,所以他絕不會中了陳靈兒的圈套。
“話說你和秦瀚海鬧翻了,現在公司其他的董事們肯定會在暗地裡另有動作,你還是留個心眼為好,免得被人給利用了。”
陳華淵默不作聲。
不過心裡也逐漸認可了陳靈兒的話。
她確實沒說錯,這次他和秦瀚海鬧到了明面上,而董事們肯定毫無理由的偏向秦瀚海,而自己在公司的地位,隨時都可以被他們給撇棄。
陳華淵短短時間之內心裡擔憂重重。
“我清楚了!”
“你為什麼不臨陣逃脫讓黃文博替你擔罪?倒時候你再好好補償黃文博,起碼你可以在公司接下來的日子換得安寧。”
“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慌亂無措,一邊是咄咄逼人的秦瀚海,而另一邊又是不斷施壓的董事會,實在沒有辦法,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靈兒難免心生同情。
“恐怕除了你敢跟秦瀚海明目張膽的作對,其他的董事們都沒有你這份勇氣。”
陳華淵欲言又止。
“別的計劃就暫且放一放,先解決眼前的難題再說其他,我相信這對你來說不是問題。”
中年男人心情沉重不已,卻也沒有再拒絕陳靈兒的意思,反倒是變相的思考起來,怎樣才能夠心安理得的繼續留在公司,不顧董事們異樣的眼光,似乎有幾分艱難。
陳靈兒又隨口勸慰了他幾句才離開書房。
賀氏。
陳元樂帶著合作所需的檔案跟資料,風風火火的前來公司,不少員工輕聲細語的望著她的背影,議論不停。
“陳副總經理在該領域可謂是出了名的女精英,而且但凡是她負責的專案,向來都不會出任何差錯,而且完成效率百分百,以及所有產品質檢合格率更高,完全比其他企業更加負責專業。”
“是啊,之前還有不少新聞報道,陳副總經理業務能力一般般,不過我倒覺得陳總經理作為新時代女性的代表,身上獨立堅強自主的形象,更是覺得我們學習,相反她如今負責多個產品的研發,產品上市不到一天就有了幾十萬的銷售量,利潤非常可觀。”
陳元樂聽到這番話時,勾著勾唇,進了電梯裡。
不由得心裡想到一句話,要想人前顯貴,必定人後受罪。
而且還要付出比平常人好幾倍的努力才能有璀璨的成就。
“陳副總經理,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賀總百思不得費解的望著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