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樂滿臉冷漠的望著徹底失去理智的女人,口中的話帶著諷刺的意味,“你哪裡對自己有這麼大的自信?你簡直太異想天開!我之所以回國就是想拿回曾經屬於我的一切,你霸佔了這麼多年,無論是地位還是名譽,還有身份帶來的優勢已經享受得足夠多。”
“陳立康起初就沒打算讓你這個庶女成為公司的繼承人,這樣不僅傳出去不好聽,外人還會指責陳立康不明事理,更會被人詬病把我這個嫡女不當回事,所以成為公司繼承人的事情分明就是你自己在做白日夢,結果被股東們利用,在股東們那裡吃了虧,又把這一切錯誤推在我身上,你到底是天真可笑。”
“薛桐為什麼死於意外?為什麼會被楊鳴的人給盯上,這一切的開始全都是因為你從楊鳴那裡借了高利貸,不過你說之前做生意虧了很多錢,我反倒覺得你是被人給利用和欺騙了,但是卻一直沒有意識到。”
陳元樂將她剛才所丟擲來的問題一個個解釋給她聽。
哪怕對方神情凝重並不太願意接受現實。
可事實擺在眼前,陳靈兒繼續逃避就是在自欺欺人。
“原來你早就看穿了我的計劃!你為什麼不在股東們面前揭穿我的真正目的?”
“是你自己透露的太明顯,誰會想到大張旗鼓的和股東們作對?想要成為陳氏的繼承人,最重要的無非是先將股東們拉攏至自己身邊,這樣才能夠在競選的時候得到股東們的投票,只有你愚蠢至極,將股東們當成外人,結果和他們鬧得不可開交,反倒被他們先將一計。”
陳元樂越是講到最後,越覺得陳靈兒折騰了這麼多年,不僅沒有任何結果,反倒還搭進去的一切。
簡直可悲又可憐。
但是她絕對不會對陳靈兒生出任何一絲同情之心。
因為陳靈兒如今的下場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不聽好人勸,吃虧在眼前。
她在過去更是沒少告訴他,不要太相信陳氏的董事們,結果他卻反倒對自己處處充滿防備和警惕,在董事們面前毫無保留,當年的結果早就顯而易見了。
陳元樂滿臉的冷嘲熱諷。
陳靈兒在接近崩潰的邊緣,就意識到她絕對不能夠落入宋風墨的手裡,開始在太平間內尋找出口,卻有誤打誤撞的發現了另一條安全通道。
伴隨著外面的動靜聲越來越大。
陳靈兒心想現在帶著陳元樂根本就是個拖油瓶,而且還會引人耳目,陳靈兒再三糾結之下,只要能夠離開這裡,以後動手的機會有的是,所以決定暫時先放了陳元樂,而她更是不顧陳元樂的死活,獨自進了安全通道。
陳元樂看著她走遠的背影,雙眸之中泛起一抹冷光。
哐噹一聲,房裡的門被開啟,陳元樂望著那抹熟悉高大挺拔的身影,一時之間所有的委屈欣然崩塌,隨之淚水流淌而出。
“別怕,我來了!都怪我沒能好好保護你!”
陳元樂抿著唇瓣搖了搖頭。
“宋總,您先冷靜下來,宋夫人的情況不太穩定,我們必須將宋夫人先送往急診室,還有宋夫人身上的傷口發現了多次裂開,為了防止宋夫人發生大出血,我們時間寶貴。”江醫生說完之後,又立刻讓小護士過來幫忙,宋風墨立刻退到了一旁,病床被人推進了手術室。
胡隊長身心俱疲的坐在了椅子上,“陳靈兒剛才已經在太平間內的安全通道逃跑了,估計現在已經離開了醫院,不過我們在外面也安排了不少人,他們會對各個樓道,進行排查,宋總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