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了眼睛,雙手撐著地,慢慢站了起來。
“你們,在這裡是看戲?是不是不想做了?”他站到了陳元樂的身後,看著那些個員工。
聽到這句具有極大威懾力的話,員工們什麼也沒有說,趕緊跑了,生怕慕森川記住他們的臉,把他們開除。
陳元樂聽到慕森川在她身後說話,趕緊回頭扶住他,“你沒事兒吧?”
“不過就是兩拳而已,有必要這樣嗎?”宋風墨脫下了外套,“慕森川,你還是男人嗎?”
宋風墨看夠了這個男人在這裡演戲,又想打他了。
慕森川聽到這句充滿嘲笑意味的話,正想反駁,卻聽到身邊的陳元樂開口了。
“宋風墨,你知道嗎?你的嘴巴是真的欠!”
聽到這話,宋風墨心中意外,她怎麼能這麼說他?她看不出這個男人是裝的嗎?
“陳元樂,你說什麼?我嘴巴欠?”
陳元樂雙手緊緊扶住慕森川,說:“對,你就是嘴欠!”
聽到這話,宋風墨把手上的外套直接甩到慕森川的頭上,在慕森川還未反應過來時,又伸出腿踢向了慕森川的胸口!
“啊——”陳元樂看著倒下的慕森川,驚恐地喊了一聲。
“宋風墨,你今天怎麼沒事找事?你覺不覺得你現在像個潑婦?”
他撿起地上的外套,看著陳元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覺得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語氣裡全是冷淡和疏離,陳元樂聽著,只覺得莫名其妙。
“你給我滾出公司!”陳元樂指著門口,讓他快離開。
“你不說我也會走。”他還是看著她的眼睛,“因為我實在受不了這個人的惺惺作態,我怕我會打死他!”
他說完就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把門摔得“砰砰”響。
陳元樂沒有時間思考他剛剛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慕森川見狀,趕緊攔住她——他沒有受那麼重的傷,要是去了醫院,那樣會露餡的。
“元樂,你不用打電話給醫院,我沒事!”
陳元樂把他扶了起來,攙扶著往外走,問道:“慕森川,你確定你沒事嗎?”
“嗯,我們回家吧,叫家庭醫生過來給我包紮一下就行!”
“咳咳——”慕森川覺得胸口有點發悶,看來剛剛確實被宋風墨踢到了。
陳元樂一聽,趕緊拂了拂他的胸口,擔心地問:“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院?這可是胸口啊!”
慕森川扯出一個微笑,“真的不用了,我們回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