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一下聽我講,陳元樂幾天前約我出去,她知道我軟禁我的管家是因為她,她求我放了管家,我沒想怎麼樣,是她自己要跳海,我沒有逼她。”魏安涼一聽跳海,瞬間慌了,那麼開朗活潑的女孩子都被逼著跳海。
宋風墨再次提起這個事情,也只覺得難過。如果自己不鬧那麼一出 陳元樂現在應該還活著,至少在魏安涼的身邊,會開心快樂的活下去。
陳琳在旁邊溫柔的輕撫宋風墨的後背,“宋總,您別難過,夫人去世和您也沒有太大的關係,您要節哀順變啊。”
魏安涼看見這一幕只覺得噁心,元樂屍骨未寒,墜海後甚至連屍體都不知道在哪,宋風墨居然就這樣和他的情婦卿卿我我,讓人只覺得寒心,元樂是上輩子做了什麼事情,要讓她遇見宋風墨,遭受了這些不公平的事情,被虐待,被傷害。
“宋風墨,你真是夠了,元樂都是被你逼的,你還好意思和你的情婦在一起,還是在公司,不知羞恥的狗男女。”陳琳這麼一聽有些窩火,宋風墨更生氣,他明明和陳琳沒什麼,被魏安涼這麼一說反而讓人誤會。
“魏安涼,你別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你和陳元樂生的孩子,我還幫你留著呢。你說我狠心,我都幫你倆養孩子了我還怎麼狠心。”宋風墨見魏安涼這樣心疼陳元樂,忽然想起孩子的事情。
“什麼!孩子沒死?”魏安涼聽說孩子還活著,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點,“宋風墨,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元樂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她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們從始至終只是好朋友,她怕你誤會都和我減少了來往,你就這樣汙衊她。”
魏安涼和陳元樂認識這麼多年,她是什麼樣的人魏安涼早就知道了。自從結婚後陳元樂安分守己,一心只為家,沒想到卻在去世後這樣被宋風墨說。
“宋風墨,你既然都說了孩子沒死,你難道不會做親子鑑定嗎?你是木頭嗎?這樣冤枉元樂。”魏安涼險些被氣笑,他現在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宋總,而是一個大傻子。
他衝上去又給了宋風墨一拳。憑什麼,為什麼死的不是宋風墨,而是陳元樂,是他大學時代的死黨陳元樂,是那個懂事善良的陳元樂。
宋風墨一晚上捱了兩拳,作為宋氏集團的總裁怎麼能嚥下這口氣,他攢足了力氣,狠狠的打在了魏安涼的身上,兩人一來二去的扭打在一起。
陳琳看見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慌忙撥打著總裁專線,叫上了保安把魏安涼拖走,這才將兩人分開。
陳琳知道魏安涼的一番話肯定讓宋風墨心疑,按照宋風墨的性格,他肯定會安排醫院,再做一次鑑定,上次是她插手,所以才證明二人沒有血緣關係,這次宋風墨找自己的私人醫生,肯定會查出點什麼。她要在宋風墨的身邊盯著,不能有任何其他的風吹草動。
幾天之後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陳琳聽到這個訊息,立馬趕了過去,企圖銷燬這個報告。可惜還是遲了一步,報告已經在宋風墨的手裡了。她知道最終還是瞞不過去,只能看著宋風墨開啟報告。
宋風墨也很緊張,他希望孩子是自己的,這樣還有多少慰籍。又希望孩子不是自己的,這樣還可以心安理得的繼續恨陳元樂。
懷著十分忐忑的心情,宋風墨開啟報告,只見報告上赫然寫著,兩人具有血緣關係99.99%。
宋風墨驚呆了,他居然差點把自己的孩子殺死。
……
一片黑暗過後,陳元樂緩緩睜開迷離的眼眸,視線回落到溫柔的晨光之中,心中那揮之不去的記憶一下子飛散開去,與夢境一起消失。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艱難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