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解釋,就從口袋中拿出了幾個合同。
陳逸自然知道村民從他得不到好處,會想方設法的刁難他。
為了以防萬一,還特意做了幾個假證,想不到這麼快就用到了。
村委聽到他的解釋,隨後拿過他手中的合同,大致地看了一眼。
“你一個人一天打三份工真的假的?”
村委畢竟是個女人,看著眼前的年輕小夥子露出了一抹狐疑,不敢相信的質問。
陳逸故作虛脫的模樣,手時不時地按肩膀處,露出了他手中的老繭。
“當初姐姐供著上學,她很不容易,因此家中也欠了不少債,如今我畢業了,自然想方設法的為家中賺錢。”
村委聽到他這番話語,眉頭微微皺起。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瞭解了他家的家庭情況,自然知道他們姐弟相依為命。
“你這三份工能賺這麼多錢?”
“正因為一開始掙不了多少錢,我只能白日上午給人家當下人,下午天天搬磚跑苦力,這一切都是為了姐姐好過一點。”
陳逸神色哀怨的看了他們一眼,便垂下了頭,語氣帶著幾分哽咽,說的潸然淚下。
幾個村委看著合同沒有作假的痕跡,整齊地放在一起,再加上面前的小夥子長相俊朗,一開始就有好感。
在瞧著他說著說著眼圈都發紅了,不少人為此感動。
“你說的都可都是真的,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這麼不容易。”
村委領導聽到後,忍不住嘆息一聲,將手中的合同遞給他。
陳逸默默的拿過合同,自嘲地笑了一聲。
“長姐如母,她為了我做了這麼多的犧牲,我苦一點累一點又有何妨,還不是想讓她好過一些。”
陳逸就瞧著眼前的幾個女人,有的都感動著偷偷抹眼淚,這才打親情牌。
更何況他又沒有說假,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陳春蘭。
村委聽到他這一番話,自知理虧,因此誤會了他,眾人沉默不語。
“我如此拼命地賺錢,為姐姐置辦了些傢俱,卻沒想到卻引來了這麼多事情,根本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陳逸瞧著他們啞口無言,憂傷地望了他們一眼,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