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看著她嬌小的身影,兩日過後依舊面色紅潤有精神。
“嗯,時間到了,幫你針灸。”
“好,現在呢?”蔣心怡看來也要針灸,神色有些慌張,站了起來。
郭雲鵬倒像個大爺似的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卻被他故意忽略,臉色不好。
陳逸眸色微變,瞧著多餘的郭雲鵬,一閃而過的冷意:“我開始針灸了,多一個人出去迴避一下。”
目光視而不見,卻冷冷地說道。
郭雲鵬臉色不悅,氣得站起身:“你什麼意思啊?你想讓我出去?”
“你出去。”
蔣心怡目光微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
郭雲鵬氣的憋紅了臉,咬著唇想要說些什麼,可面對蔣心怡警告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放心不下,我還在一旁陪著你吧。”
郭雲鵬惡狠狠地瞥了一眼那小子,卻故作深情地望著他,擔憂地說道。
蔣心怡神色有些猶豫,抿了抿存著想要說些什麼,卻聽到陳逸清冷的聲音阻止。
“抱歉,我這時候不宜被外人打擾,以免擾亂我扎錯了什麼地方,你負責嗎?”
陳逸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隨後看著手中的針灸,慢慢地整理著。
郭雲鵬想不到這傢伙越發的得寸進尺,臉色冷了幾分,氣不過的惡狠狠的撇了他一眼。
“你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你醫術不行,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郭雲鵬,你先出去吧。”蔣心怡命令的神色,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讓他出去。
郭雲鵬氣不過想要說些什麼,就看到蔣心怡警告的目光,硬生生地嚥下這口氣。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
說著一步三回頭,看著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心中不痛快。
郭雲鵬出去的同時,鄭重地將房門關上。
卻看到保鏢此事已經站在門外,臉色冷了幾分:“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來嗎?”
“是的,小姐自被他救醒後,症狀好了,每日都會過來看一看病情。”
蔣泰聽到他的問話,面無表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