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陳春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憎恨的雙目似乎要噴出火般,這地契可是他們家唯一的財產,張虎在鎮上是做建築生意的,她哪能不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
“你什麼你,能被虎哥上,你應該放炮慶祝才是,多少人想爬上虎哥的床還沒那個機會呢!你別不知好歹。”一旁的黃毛一副器張的樣子道。
一聽這話,張虎的氣焰變得更盛,朝陳春蘭一步步逼近。
“張虎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亂來。”陳春蘭被嚇臉都白了,警惕的往後退去。
“幹什麼?”
張虎陰惻惻的笑道:“老子今天就在這小院辦了你,就當是提前收的利息費。”說完,他便如同餓虎般向陳春蘭撲去。
啪!
陳春蘭驚慌之下一巴掌打了過去。
張虎摸著臉上火辣辣的耳光聞了一下,更加興奮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暴躁的小娘們,今天老子非上了你不可。”
正當張虎要把陳春蘭摁在桌上時……
一塊板磚‘嗖’的一聲,帶著強勁的罡風劃破空氣,砰的一聲砸在張虎的腦袋。
張虎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貨車撞飛般,重重的砸在牆壁上,如同蝦餃般縮圈在地,滿臉痛苦的慘叫出聲。
“小逸?”
當看到來人是陳逸後,陳春蘭擔憂的神色轉瞬變成欣喜快步迎上去。
她本想說什麼,但被陳逸關切的打斷:“姐,你沒事吧!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看著地上滿頭鮮血的張虎,跟來的兩名黃毛被嚇得呆愕在地。
對於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他們可以**欺壓!
但像陳逸這種一板磚就把他們老大幹趴下,豈能不慌?
不過想起張虎背後還有大靠山,於是穩住發抖的雙腿,挺起了傲然的胸膛道:“小子,你他媽連虎哥都敢打?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說罷,兩名黃毛相視了一眼,便猙獰著臉朝陳逸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