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上威脅的威脅對陳逸來說無關痛癢。
“孫會計,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什麼自己清楚。”陳逸擺手不願意在聽孫會計繼續狡辯下去。
“我忘了,聽不懂!”
“如果你忘了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陳逸說著,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
既然這個孫會計不願意開口,那他完全不介意幫忙。
銀針明晃晃的在孫會計的眼前晃著,卻又不著急紮下去。
然而,這可比紮下去還要嚇人的多了,因為孫會計並不清楚,陳逸的這一針要紮在什麼地方。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孫會計想跑,但是所有的後路都被陳逸給堵死了,只能坐在地上看著陳逸一步步靠近自己。
陳逸笑的惡趣味十足:“孫會計,想必你還不知道吧,我在進公司之前,是中醫,每天想找我針灸的人可是排隊都排不上呢。”
“今天你可算是有福氣了。”
說著,也不管孫會計如何恐懼,陳逸的銀針便刺進了孫會計的皮肉裡。
孫會計下意識就想要去拿下來,陳逸卻道:“孫會計,我勸你在做什麼之前最好還是考慮後果,我這針,扎的可是你的天池穴,若是你亂動的話,一個不小心你可就會落上終身癱瘓,半身不遂的病症……”
“老子才不相信你!”
話雖如此說,可是孫會計這回並沒有著急把銀針取下來,反而試探的看著陳逸。
陳逸似笑非笑,“你若是真的想嘗試那便試試吧,我沒意見。”
聞言,孫會計那握住銀針的手又縮回去了,他咬牙切齒的道,“陳逸,算你狠!”
“彆著急嘛,好玩兒的還在後邊。”
說著,陳逸的另外一根銀針不由分說的刺進了孫會計的皮肉裡。
不等孫會計說話,陳逸就主動道:“孫會計,我這一針,能夠固腎培元,不過若是亂動的話,那可是容易斷了子息的。”
聽了陳逸的話,孫會計被氣的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他這是要把自己變成太監!
“陳逸,你不就是想知道是誰指使的我麼?我可以告訴你,不過……”
“不過,我現在沒興趣聽了。”
陳逸慢悠悠的打斷了他的話,淡定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先去外邊轉一圈,什麼時候孫會計想好應該說些什麼,在回來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