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雲鵬從地上爬起來,暗道:好你個蔣心怡,朝三暮四,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無義,這可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思及此,郭雲鵬咬了咬牙,噗通坐在了大街上:
“大家夥兒給評評理,蔣心怡和我婚期都定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窮小子。”
“這兩個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就給搞到一塊兒了,我郭家怎麼說也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這讓我怎麼和家裡交代啊。”
“……”
蔣心怡和陳逸還沒等說上幾句話,就聽見郭雲鵬在大門外頭鬼哭狼嚎,指責蔣心怡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
“他,他這是胡說八道。”蔣心怡氣不打一處來,作勢就要出去和郭雲鵬理論。
不料還沒等出門,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好在陳逸一直在看著她,在她跌倒前及時接住了。
“陳逸,你扶我下去,那郭雲鵬分明就是故意敗壞我蔣家的名聲,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蔣心怡站都站不穩,卻還是堅持去和郭雲鵬理論。
“心怡,你身體不好,犯不著和這種小人動氣。”
陳逸眼眸下垂,已然動了殺意,卻在溫柔的安撫蔣心怡的情緒。
“可是他……”
陳逸輕聲哄道:“放心,你先好好休息,這點兒小事交給我,等我五分鐘。”
聽了這話,蔣心怡眼眸一亮,乖巧的點了點頭:“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
“嗯。”
陳逸在走出蔣心怡臥室的時候,隨手在蔣心怡門上貼了一個消音符,免得讓郭雲鵬那些汙言穢語髒了蔣心怡的耳朵。
他踱步出了蔣家大門,一抬眼就看見郭雲鵬坐在地上一口一個姦夫,一口一個娼婦的罵著。
他疾步走到郭雲鵬身前,站定。
“不當縮頭烏龜了?”郭雲鵬挑釁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