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杜雁晚毫無心理負擔地帶著曉霜去了宿舒方的院子。
宿舒方的院子了沈槐安剛好也在,杜雁晚進去的時候,沈槐安就看了過來。
沈槐安見了杜雁晚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你怎麼過來了?”
杜雁晚知道沈槐安不待見自己,沒忍住悄悄地翻了一個白眼。
你看我不爽,我還看你不滿呢!
好在杜雁晚知道這是一個便宜爹,心裡對沈槐安並沒有多大的感情,沈槐安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就算是傷到了杜雁晚傷的也不深。
若是原來的沈憐不知道要躲在哪裡哭鼻子了,因為在原來的沈憐心裡,一直很敬重沈槐安這個父親的,也時常因為沈槐安的冷淡忽視而難過。
可以說沈憐懦弱的性格,跟慘淡的人生沈槐安要負很大的責任。
“是母親叫我過來的。”
儘管心裡對沈槐安不滿,但是杜雁晚不會那麼傻,叫人抓到她不孝的把柄。
沈槐安聞言看向他身邊的宿舒方。
宿舒方見沈槐安看著自己,輕咳了一聲道:“聽聞你打了院子裡的丫鬟,所以為娘叫你過來,問問你怎麼回事。”
“是院子裡的丫鬟怠慢你了嗎?”
宿舒方的話剛一落下,沈槐安就輕嗤了一聲,“她院子裡的丫鬟哪裡敢怠慢她?沈憐你說說,是不是你刁蠻任性隨意打罵院子裡的丫鬟了?”
沈槐安氣的胸口起伏不斷,“你也不顧忌顧忌自己的身份,若是這件事情傳到了外頭去,你知道外頭的人會怎麼說你的嗎?”
“你又知道他們會怎麼說我嗎?”
“他們會在我的背後說,沈槐安他家那個嫡女這般的沒有教養,心思惡毒,以後還有哪個世家大族敢要你?”
沈槐安說著,氣得甩了一下袖子,扭過頭去不願意搭理杜雁晚。
杜雁晚劈頭蓋臉的就被沈槐安一陣罵,心裡也委屈了,“沒人要,就沒人要,我還不想嫁呢!”
她杜雁晚又不是嫁不出去,而且這古人大都三妻四妾的,誰要嫁了!
沈槐安原本就在氣頭上,見杜雁晚還敢頂嘴,一時間更氣,揚手就要打杜雁晚,一旁的宿舒方見了這一幕,眼中劃過一抹得逞之色。
沈憐啊沈憐,敢跟我鬥,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見杜雁晚躲開了沈槐安的那一巴掌,宿舒方這個時候裝模作樣地出來勸解:“老爺,您別動怒,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沈槐安原本因為杜雁晚敢躲開自己這一巴掌而生氣,又聽了宿舒方的話,頓時就是一陣怒火攻心,“她都已經及笄了,算什麼孩子?別人像她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已經結婚生子了,只有她,嫁不出去,平白浪費我沈家的糧食!”
這話說的就有點扎心窩子了,若原來的沈憐還在的話,還不知道要傷心成什麼模樣,即便是杜雁晚這個外人,聽了沈槐安的話都覺得有些扎耳,面上無光。
杜雁晚的眼中劃過一抹冷芒,躲在宿舒方的身後,對沈槐安冷嘲熱諷道:“那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我嫁不出去,你怎麼就不反省反省你自己,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說不定旁人就是看你不行,才不想娶你的女兒!”
杜雁晚牙尖嘴利,將沈槐安氣的臉一陣兒黑一陣兒紅,胸口起伏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