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有些感慨,這文倩也是一樣,面對十年前的扶頂仙人,能夠說出無愧的人,也只有親人了吧。
“十年前沒有監控天網,刑偵手段落後,只能依靠人證物證來確定犯人,最終徐長清成功被你栽贓嫁禍,因為刀是他的刀,你殺人的時候,還特意戴了手套。”李雲說道:“你有不在場證明,你和那些熊孩子進學校的方式一樣,都是透過圍牆翻進來的,不想讓同學們知道文倩的父親是一個殺豬匠,沒人看到,沒人知道,所以這個殘忍殺人犯的名頭就只有徐長清能夠背上,再加上他脾氣火爆,動輒批評學生,性格耿直剛烈,老師同事亦然不喜,這才導致了這一場鬧劇...”
對於一些人來說這只是鬧劇而已,但對於徐長山來說,這就是真正的慘劇。
“你的女兒,揹負了這些東西活了十年,你也揹負了這些東西活了十年,他同樣是如此...”
“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要做的,是讓所有人都放下...”
李雲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這出租屋中,和徐長清一起消失不見。
洗手間裡只剩下了文宇飛...
沉默片刻後,文宇飛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
第二天早晨六點的時候,文倩起床洗漱準備去上班,卻意外的看到,自己的父親,早早的就起來了,在門口等著。
穿著灰色的襯衫,臉上的鬍子打理的一乾二淨,和平時完全不同。
“爸,你這是要幹嘛啊...”
“爸想出去一趟,你陪我去吧,就在附近逛逛就好。”文宇飛笑了笑。
文倩一時間有些驚喜,自己的父親終於肯踏出家門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願意踏出家門總是好的,文倩連忙答應,立刻打了個電話給工廠請假,工廠那邊也答應了,反正是按計件的臨時工,多一個少一個沒有區別,也不是趕貨期。
踏出家門,早晨的陽光有那麼些刺眼,灑在臉文宇飛的臉上有些生疼。
不知道是被太陽曬的,還是因為不敢見到陽光。
文倩不知道自己父親要去哪裡,不過無論是去哪裡,都
是要一直陪著的...
“女兒,這些年來,過的很累吧。”文宇飛突然問道。
這問題讓文倩是一個猝不及防,沉默片刻後,預設了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