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機會了,當然是時不時要進大城市裡。
當然柳燕璃進大城市裡也不是為了玩耍之類是事情,而是跟著阿大去‘行俠仗義’。
阿大作為執行者,柳燕璃作為見證者,作為一條活了不少年的胖頭魚,在三觀和辨認這方面還是有一手的...
可跟阿大見的越多,就越感覺,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好像都弄不乾淨。
你抓了這個,還會有那個的產生...
李雲一邊喝著熱茶,一邊聽著柳燕璃的傾訴,最後緩緩道。
“這就是人性啊,你可以消滅罪惡,但絕對做不到消除,只要有人誕生,就會有人犯罪,就會有不容於法的事情發生,所謂的律法就是用來約束犯罪的...當然,也僅僅只能約束而已。”
“所以我就在想啊,為什麼高高在上的天神啊,天道大人們,不能biu的一下把壞人弄死,或者讓壞人不出生,出生之前就弄死她...”柳燕璃看著眯著眼笑的李雲,聳了聳肩:“好吧,只是我在yy而已。”
“不,你在想的事情其實我也曾經想過...”
李雲雙目遠眺,悠然道:“在我12歲玄道子老頭來接我放學的時候,曾經目睹過一次搶劫案,一個女孩兒用來救母親的醫藥費被路過的飛車黨搶走了,這飛車黨還很囂張的豎了箇中指呢...當然,最後還是找回來了,挺說是這飛車黨劫匪開的太快,半路就撞樹上了,當場去世,聽說全身都扭的跟天津大麻花似的...”
“咳咳,你能不能別提這些影響老孃胃口的東西。”柳燕璃白了一眼李雲,風情萬種,宛如鹹魚。
“但是當時那女孩的哭聲我還依稀記得,哭的非常非常絕望,絕望到當時我都哭了出來...”
“還真難想象你哭的樣子呢...”
“男孩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年輕人宣洩就是方便,哭就行。”李雲笑著說道:“當時我就在想著啊,為什麼世界上要有壞人,如果有神仙的話,讓那些厲害的神仙讓這些壞人在做壞事前當場去世不就世界太平了。”
“然後玄道子老頭就跟我說了,他問我,壞人在做壞事之前是壞人嗎?”
“壞人在做壞事之前...難道就不是...”柳燕璃想了一下,這裡邊的概念有點不對。
對啊,壞人在做壞事之前,是壞人嗎?
“嗯...你現在是在玩絕地求生是吧,你應該也會時不時有開掛的想法吧...”
“咳咳...”柳燕璃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
“嗯,那麼你不也是沒開掛嗎,也屬於【做壞事之前】的狀態。”李雲說道:“你這種在開掛和不開掛中間徘徊的,假如公司能知道,以【你可能開掛】為理由封了你的號,這合理嗎?”
“不...不合理...”
“這不就對了,所謂的人呢,是有理性和獸性兩根線,絕大部分時候,屬於理性的線會壓制獸性,在理性壓制獸性之前,他就不是壞人,誰都沒有審判他的資格。”
說到這裡,柳燕璃明白了,豁然開朗。
“那我以後理性也要壓制住獸性了,不能開掛,不能開掛,不能學五五開...”柳燕璃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要開掛...
開導完柳燕璃後,李雲繼續喝著茶水。
剛喝著茶水。
一個看起來挺老實的中年男子進入道觀。
從他身上,李雲看到了戾氣在他的頭頂上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