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雙手結印,道法神通,欺天換日。
將這殘破弱小的神通,封印到了礦泉水瓶裡...
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
和鮫人神通類似的力量。
李雲將礦泉水瓶收到袖裡乾坤內,去檢查了馮偉棟的情況。
嘴角抽搐。
口吐白沫。
看起來就好像致幻劑吃多了一樣。
從沉淪的認知中醒過來,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這一次動靜不小,這柳家親戚一個個的都跑了過來。
“你幹什麼...!”
手持木棍,鏟子,一個個同仇敵愾。
甚至連問都不用問,就對李雲產生了本能的敵意。
直到柳子清扛著屍骨走出來,這些人才一陣懵逼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
“這是,我妻子...不,她的屍骨。”柳子清面色平靜,平靜的可怕。
周圍的親戚們都有些退縮,隱隱覺得不要在這個時候觸他的眉頭。
同時出來的,還有柳方俞,他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柳子清。
“你真的不在乎我們的親情了嗎?”
“我在乎啊,我很在乎,只是再在乎,你也做了我沒辦法原諒的事情。”柳子清看著骸骨說道:“我會代替你去坐牢的,這一次,你必須坐牢,我也必須要,我會說我是跟你一起的主犯...”
在場的柳家人們聽出是什麼來了,很狂熱的說道。
“沒關係,只要弄死這道士,你們就沒事了。”
“對,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