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的燈。
開啟來開,是一具白骨以蜷縮的姿勢被關了起來。
關在,一個大鐵籠子裡。
白骨十分的完整。
籠子的旁邊還有碗筷,上邊還有腐爛的食物。
這白骨的主人是餓死在裡邊的。
面對白骨,柳子清的心漏跳了一拍。
明明作為醫生,早就已經見慣了這些東西的。
可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然而和李雲說的一樣,心悸後就是一陣陣的慶幸。
成為白骨的屍體,不可能是她的妻子。
絕對,不可能。
“你早就知道了?”柳子清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貧道不知道,至少在見到實物之前是不知道的。”李雲說道:“對於貧道來說,這一具白骨已經是最不奇怪的東西了...嘖嘖,真是可憐,20歲的年輕女孩兒,被活活的餓死在裡邊,直到生命盡頭,都沒有力氣再做反抗了。”
可憐,可悲。
20歲的年輕女孩兒...
“和她的年紀,一模一樣呢...”柳子清發揮著自己身為醫學生的本能,正想要去驗驗的時候,李雲突然叫住了他。
“先莫著急,還是讓這位老先生來解釋解釋吧。”
一開始,沒有反應。
隨後,也沒有反應。
在保持著沉默的氣氛接近一分鐘的時候,地下室一道暗門被打了開來。
柳方俞走了進來。
杵著柺杖,走的很慢。
好似行將就木的老者。
他沒有看向李雲,也沒有看向柳子清,只是來到了這籠子的面前,緩緩的坐下,滿臉的溫柔。
“我回來了...”
.......
.......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一具死去至少有兩年的白骨。
場面一時間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