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裡,只是用來關人的地方,並不是真正的地獄,真正的地獄,在這監牢的盡頭。
一大鍋的粥水在煮著,濃濃的米香味從米粥中傳出。
很香。
特別是對於當時的難民來說,這些粥水就像最原始的誘惑一樣,讓他們趨之若鶩。
然而,在粥水煮好的時候,乘涼。
在溫度下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一試管液體就直接被傾倒進粥水裡。
依然是香噴噴的米粥。
看著這米粥,老頭子吐了。
吐的很厲害。
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沙門氏菌,當時日國人,用來混進粥水裡,發放給那些難民們,最後他們引起急性食物中毒,在當時根本沒法醫治,吃下這粥的人,大部分當天就死了...那些惡魔...那些惡魔!”
老頭子激動的想衝上去阻止他們投放細菌。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剛一撲上去,就被一股紫色的能量給籠罩。
無法讓他有任何動作。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細菌被投入進去。
然後給這些難民們喝...
一大鍋的粥水被搬了出去,第一個來的,就是帶著孩子的的難民。
骨瘦如柴,一臉希翼的看著這一大鍋白粥。
只可惜的是,白粥並不能給他帶來生命與希望,只會讓他死於食物中毒。
而這些穿著白大褂,來自日國的研究人員和醫生們則是記載著沙門氏菌死亡者的各種資料狀況。
“這些都是真的嗎...”馬承呢喃道,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都是真的,而且有些地方比你想象的要過分的多。”李雲一點都不淡定:“不僅僅有沙門氏菌,還有鼠疫,霍亂,傷寒,炭疽的實驗,即使在最後送上軍事法庭審判的時候還美其名曰是為世界醫學做貢獻,實際上,他們僅僅只是為了研發更有殺傷力的細菌武器而已,”
“在哈爾濱那邊,甚至還有更加殘忍的實驗,比如說,測試凍僵肢體的硬度...比如跟某些大型野生動物交...配....”
李雲一臉平靜的訴說著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