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易有一個妹妹,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這裡,什麼都沒有。
連殘存的氣息都沒有。
李雲沉默片刻後,平靜道:“你是從什麼時候來到這村子裡的。”
“我...我是三年前入贅到這村子來的...”
“那時候,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認識這位張癩子了嗎?”
“對...那時候我就認識張癩子了...”這壯漢又開始忍不住吐露道:“這裡從三年前就是大家的娛樂場所了,大家在這裡吃喝打麻將玩兒,還不用給張癩子錢,絕大多數人都不是本村子的人,都是外鎮還有隔壁村子的...”
“貧道已經知道了,多謝居士解惑。”
李雲放開了這壯漢。
這壯漢也不打麻將了,立刻拿起衣服拔腿就跑,連頭都不回,一邊跑還一邊喘著粗氣。
回憶起還不禁後怕。
“太可怕了...表情太TM可怕了...表情越來越可怕...”
“他這看起來是要殺人啊...”
...
“老李,你的表情好可怕。”柳燕璃看著李雲的表情擔心道。
平時裡柳燕璃雖然二,但也知道現在的李雲在怒火徘徊的邊緣。
李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柳燕璃:“如果張文易的妹妹三年前就不在這裡的話,那麼這些年來,錢去哪兒了。”
“如果張癩子不收錢的話,那麼他是依靠什麼來維持菸酒不缺的體面生活的。”
說話間,法相在身後浮現。
依然是原本飄然的仙道造型,只是姿勢有了變化...
宛如明王盆怒。
佇立於前。
......
......
“晦氣,真特麼的晦氣...”
張癩子扭了扭痠痛的肩膀,一連氣呼呼的踹著牆壁,面容扭曲。
越想越氣,乾脆不想,張癩子拿出了自己的蘋果8手機,開始玩起了遊戲。
【您的流量已經超出。】
“草,瞧不起老子嗎,流量錢對老子來說算個dio。”張癩子嘖嘖嘴,無視掉了這一條資訊,立刻開始玩起了遊戲:“MD,怎麼這個月的錢還沒有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