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的隔絕屏障,公司裡坐辦公室的那些人肯定一輩子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就算來了,這三個老農也有自己的行事風格。
比如用鏟地的鏟子鏟人。
“怎麼樣,要燒掉?”
“不用,這些都是犯罪證據,你燒掉了的話算毀滅證據了吧。”
“切,真麻煩。”白沉嘖嘖道,又覺得法律是個麻煩的東西。
李雲知道白沉的觀點不是一下子能扭轉過來的,人間有人間的規則,天庭有天庭的規則,不能互相理解是正常的。
“誰能知道這些美麗的罌粟花,居然是害死無數人,無數個家庭的罪魁禍首呢...”李雲淡然道,開啟天目。
死靈亡魂,盤踞在周圍。
有些有一些意識的,有些早就沒有意識,成為了遊蕩的孤魂,本能的朝這泥土靠近。
亡魂就交給白沉去度化了,李雲將這泥土翻了起來。
“普通的泥土,還有化肥的味道...有點臭。”
普通的泥土。
普通的罌粟花。
普通的...
“生長在彼岸的花...”
李雲思考了片刻,拿出了孟婆的碗來。
舀上一碗水,將水灌溉到這罌粟田裡。
隨風曳的罌粟花,變得血紅...
逐漸的演變出另一種顏色來。
只生長在陰陽交替之地的花兒。
長在了現世的土地上。
和這罌粟花重重疊加...
......
......
“彼岸花是生長在這裡而不是這一塊田裡。”
有陰就有陽。
陽的一邊是罌粟。
陰的那一邊就是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