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僚,有普通的市民。
和網路上那微小的關注點不同,在這裡,大家還是沒有忘記有無名警察為市民們奉獻了一切。
李雲感覺心裡暖暖的,至少比看著新聞上的微小版面要舒服的多的多。
人們還沒有被橫流的物慾所淹沒啊。
“因為身份是偽造的,就連家人都沒辦法來探望他,為的就是保護他的妻兒啊...”
“你怎麼知道他有妻兒?”白沉眉頭一挑。
“他的魂之前來過道觀裡,無名指上戴著戒指呢,顯然是有老婆的。”李雲默默的給這英雄上了一炷香...
嗯,這爐子都插不上香了,都被路人的香火插滿了。
生前無人聞,死後香火盛,這或許就是無名英雄的寫照吧。
此時,一箇中年男子拿了一個新的香爐出來,放到這墳頭前。
“不介意的話,就上這兒吧。”
“多謝。”
李雲看了看這中年男子,點頭感謝,將新香放了上去。
飄渺生煙,香火入雲。
眼前的這中年男子面容枯槁瘦弱,身穿灰色布衫,只是在一旁呆呆的看著這墳頭。
弱小,可憐,無助。
他的身份實在太容易猜了。
李雲看著這中年男子,淡然道:“貧道奉勸居士還是不要在這裡站太久,不然的話,所做的一切都浪費了啊,請不要辜負他的努力。”
掩其名,舍其身份的努力。
中年男子猛地一驚,連忙對李雲低頭道歉,然後匆匆過的離開這裡。
“為什麼要道歉呢。”
“明明是在為自己的孩子上香。”
李雲沒有再去看離開的中年男子,身上的靈海運轉,六感全開,以這墓場為中心向外擴張。
就像白沉說的那樣,這個品種的彼岸花,對於生人無害,對於鬼物來說,就是讓他們趨之若鶩的毒藥。
觸之既死,又不得不靠近的毒藥。
在靈覺全開的情況下,能感覺到,無論是這裡的烈士公墓,還是不遠處的公墓,都沒有什麼魂靈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