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會吧。”
“只是應該而已啊。”
“超載,超速,肇事逃逸,做出這些的人,你說他會不會有愧?”
“大概...”
......
在市區火葬場裡,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年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焚化爐。
嘩啦的一下。
焚化爐燃燒,基本不用費任何功夫,就能做到讓人成灰燼,裡邊的屍體剎那間變成了一捧骨灰,被裝進骨灰盒裡。
“去送送你媽媽吧,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在少年旁邊,一個頹廢至極,面容落魄的中年,面如死色,從臉色上看沒比周圍的屍體好多少,親手送走妻子的感覺,誰都知道不好受。
哀莫大過於心死。
場面十分的冷清,或者說,來悼念的人早就已經來過,現在已經離開,只剩下了兩父子在這裡,默默的送別。
少年捧起骨灰盒,想哭又哭不出來,早就已經乾枯了淚痕。
將骨灰盒子放到父親的車上,讓車子將骨灰帶回老家。
少年沒有上車,儘管他很想上去送一程。
“可以了,送到這裡就可以了,你知道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什麼的吧...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孩子他媽的,放心吧。”中年男子直接驅車離去,留下了少年一人孤零零的站在火葬場的門口。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草草的送別了自己的母親後,少年打車回到了學校裡,開始了最後的高考衝刺。
來到了自己的座位後,沒人注意到的他,早就已經習慣。
多一個他,少一個他,沒有人去想,更沒有人去關心。
“汪成峰,這道題...”
“是這樣做的。”
“謝謝哦。”
善於隨波逐流,善於泯然與眾人。
可有可無的角色,既沒有人會去找他的事兒,也沒有人會去關心他,詢問他這段時間請假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可有可無。”
“沒有誰是可有可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