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用來閱讀的價值。 .
就只是一團看起來廈到不能更廈的渣渣而已。
看著眼前的這渣渣,邱昱萍突然開始流淚。
“這是...他的信嗎...是他的信嗎...”
李雲沒有正面回答她。
看到這一封信後,屬於‘崔鶯鶯’的執念和記憶都開始燃燒模糊。
邱昱萍在逐漸忘記,忘記那一段來自前生的執念。
過去的記憶終究退散,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
邱昱萍就是純粹的邱昱萍,不是別人,不是任何人。
...
“你說你拿出的這一封信是來自文稹的?有什麼考據嗎...”李教授一旁聽的明明白白,卻是半信半疑的看著李雲:“唐朝的信封能留到現在?不應該早就腐爛了才對嗎...”
李雲覺得說了理由李教授也不會信。
“貧道知道便是知道。”
同時,這一封信交付到邱昱萍手上的時候,上面僅僅留存的一點點執念都消散殆盡,這個等待了千年的城隍,最後的願望終於在這個時候得以實現。
依附在這一封信上邊的願力也被李雲吸收。
對此李雲還挺意外的,沒想到這信上邊還有願力...
不是來自土地,不是來自普通人,而是來自城隍,這個掌握一方土地陰陽運轉的香火靈的願力。
城隍,一方土地神,相當於陰界的縣官兒,其掌管一地生死輪轉,行本地閻羅之責。
袖裡乾坤內,孟婆的碗和這城隍氣運產生了一丁點的共鳴,然而很快這共鳴就消失不見。
城隍畢竟只是城隍而已,在孟婆這凝聚道果的輪迴司中''yang大濫面前,僅僅只是渣渣而已..。
“有兩把刷子啊,在那種能時候還能留下自己的願力,厲害了我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