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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孩子還是那麼恨我啊...呵呵,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牛國安走出了醫院,騎上了自己的三輪車,想要離開,心中比一般的時候更加的落寞,就算早已有心理準備,可被孩子這麼罵心中還是很痛。
心很痛,但這是自作自受,怪不了任何人。
牛國安停下三輪車,想要抽一根菸,就這抽菸的時間呢,在這周圍散步的人們就好像看到了可怕的東西一樣,一個個加快腳步離開,只剩下牛國安一人,一三輪。
對此,他早就習慣了,被人害怕,被人厭惡。
只有一直通體潔白,氣質宛如天神聖靈的白鶴降落下來,一點都不怕人,不怕他,降落在三輪車上。
“白鶴?...你也是孤身一人吧,就好像我一樣,從來只有一個人,孤獨,對這個世界充滿冷漠和絕望....”
白鶴斜斜的看著牛國安,那眼神靈動就好像在說【我們不一樣,不一樣,不一樣...】
給完眼神後,小白直接飛走,就留下呆呆的牛國安。
旁邊的肉少了一塊...
白鶴下來,是為了肉——
片刻後,牛國安笑了:“還有那麼有靈性的白鶴呢...”
託白鶴的福,牛國安的臉色變得稍微好了那麼一丁點。
心情就是這樣,因為某些東西變好,也有可能...因為某些東西變壞。
比如現在,牛國安的神色瞬間慌了起來,慌張中帶點愧疚,又帶點恐懼。
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停在了自己面前,從車上下來了一個老頭。
老頭穿著很傳統的唐裝,手中還杵著柺杖,不緊不慢的下來看著牛國安。
“喲,老牛,好久不見了,你還是沒什麼變化啊。”
“好久不見...”牛國安臉色複雜,最後說道:“老闆...”
終究還是沒能逃過,被老闆找到了這裡。
“呵呵,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敏銳呢,像野獸一樣,我手下當時可是準備好了電棍還有刑具,準備好好讓你享受一番的呢...”這老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牛國安,牛國安沒有反駁,只是緊緊的捏著三輪車的把手:“我欣賞你,那麼多年了還沒忘掉自己的本事,不錯,真的很不錯,看來親情也是一種催化劑啊,能讓你變得更加強大啊。”
“老闆,你有什麼懲罰衝我來,我的母親還有孩子是無辜的...”
牛國安肌肉緊繃,如果老闆在這裡流露出對他家人的殺意的話...
片刻後,這老頭淡淡的說道:“你也知道你做錯了,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候逃跑了,真是...讓人噁心,理論上來說,我應該好好的炮製你一頓才對,然而現在嘛...我改變主意了。”
老頭來到牛國安的面前,幽幽道。
“我知道,你的母親在住院,需要一大筆的手術費...如果說,我能給你一大筆錢的話,你願意回到我的手下做事嗎?...對了,不犯法的正經事兒。”
不犯法的正經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