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國安沉默片刻,所謂的幹掉就是字面意思。
“二十歲,跟我孩子一樣年紀的年輕人啊...”
異國的地下拳擊賽有一個潛規則,就是沒有戰敗,只有生死,跟古代的角鬥士場一樣,給那些有錢人表演世界上最原始的搏殺運動。
只有血肉與血肉的交融才能挑起觀眾的感官。
“放心吧老闆,我...會幹掉他的,為了我的母親,為了我的家人...”
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
就算對方是年紀和自己孩子一樣的小夥子也沒所謂。
為了家人,無論多麼自私都無所謂。
“很好,你的氣勢很不錯,我就欣賞你這一點,哈哈哈...”老闆深深的看了看牛國安說道:“還有,失敗的話,後果你懂的,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母親...”
“我不會失敗。”
“牛戰士,永不失敗。”
牛國安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頭套來,上面扭曲猙獰,宛如惡牛...
那個男人,又回來了。
......
......
“還是一樣的味道,香菸還有烈酒。”
牛國安來到了地下拳擊場,看著在場的這些人,瘋狂的臉龐,無論男女都一樣,烈酒灑在價值不菲的西裝上。
“絲毫看不出啊,這些人居然就是那些商場上衣冠整整的成功人士,這些人就是這種地下拳擊賽的主要顧客啊。”牛國安發自內心的厭惡臺上那些衣冠禽獸。
此時,領著牛國安的老闆淡淡的說道:“人嘛,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需求,各種各樣的壓抑,成功人士也好,中層底層人士也罷,終究還是人,只要是人,就會去要求人本能需求的東西,血脈噴張的東西...這些東西篆刻在血脈上,萬年以前,我們就是在血肉中生存的,你明白麼?他們不會以身犯險去追求這種刺激,卻能用自身的資源,去讓人去做這種事情...這就是所謂的地下拳擊。”
“真像是野獸...”牛國安厭惡道。
“人本來就是野獸的一種,只不過穿上了衣服,擁有了理性而已,從本質上來講,和野獸好像也沒有什麼區別。”老闆一連紳士模樣,微微笑道:“其實在老朽的內心裡呢,也是有一隻野獸的,只是我從未壓抑,盡情的去擁抱它,去釋放它,感受它的美好,而不是像一些人一樣去排斥他,排斥內心最深處的渴望簡直是最愚蠢的行為。”
對此牛國安想要反駁,卻沒有反駁。
因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老闆。
老闆的話,就是天,就是錯的都是對的——
“你是壓軸,就先看他們表演吧。”
牛國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