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便是貧道,不一樣的煙...咳咳,不對串詞了。”李雲暗道好險,差點有口胡了。
梁朝看這站在電線杆上的道士,覺得還是報警比較好。
可還沒等梁朝反應過來,身體就感覺到一陣陣的虛弱,頓時癱軟了下來。
此時,梁朝一臉被玩壞的樣子癱軟在了椅子上,李雲覺得如果是個妹子的話,那畫風肯定會變得不堪入目,可如果是漢子的話,著畫風就變得更加不堪入目,難以直視了...
“工作和家庭...你自己不也說,工作是為了家庭麼,切莫本末倒置啊...”
......
“真是氣死我了,這人怎麼這樣,大日子居然連陪孩子都不願意...”
在小鎮中心的一個小屋子裡,年輕的少婦氣鼓鼓的將眼前的電話掛掉,旁邊的小女孩兒看這自己老媽發飆也不敢多說什麼...
隨後少婦憐惜的摸著小女孩的腦袋說道:“抱歉,今晚爸爸可能又要加班,咱們自己玩吧,不管那個王八蛋,天天加班,加死那王八蛋好。”
小女孩只是訥訥的點頭,滿臉的失落,最後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今晚爸爸又不回來了嗎...那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你爸爸他...他工作完了就回來,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完成工作,咱們自己去廟會吧,媽媽帶著你去一樣的。”少婦最後只能勉強一笑,自顧自嘆。
她理解梁朝的做法,有工作要加班無可厚非,可道理是這樣的,真正作為家庭的一員可真的受不了自家丈夫這麼不顧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變成這樣了,明明之前還答應過生日的時候陪孩子去廟會了,可結果顯而易見,是又被放了鴿子。
一時間,少婦湧起了要自己帶著孩子回孃家的打算,至少會孃家不會讓孩子對父愛有那麼多的牽掛。
“走吧小辛,咱們去逛廟會把。”
沒有父親的陪伴,梁辛感覺空蕩蕩的。
梁辛的母親感覺到孩子的小心思,作為母親在這時候只能緊緊的握著孩子的手,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
走出門,大街上空蕩蕩的,今天小鎮上的許多人都跑去了廟會,還堅持在工作崗位上的也就只有維護公共秩序的部門了,比如交警。
對與這些人們,葉樂對他們十分的欽佩,這種時候還必須堅持在工作崗位上。
可一想到,自家的丈夫有何嘗不是如此呢?和他們一樣必須堅持在自己的崗位上,作為外人來看是很欽佩,可作為家人來說,這些人就是不顧家...
“人啊...真是複雜...”葉樂對在指揮交通的交警們鞠了一躬,繼續走路去廟會的地點,這距離自家並不是很遠。
就在葉樂和梁辛要踏入廟會的時候,發現了有哈士奇一直跟著他們。
這哈士奇,除了臉上天生的蠢樣外,還有一些死魚眼..
葉樂抹了抹眼疑惑道。
“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著死魚眼那麼像那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