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和楊春鬥鬥嘴,對對噴,楊春也不忘喂老院長。
老院長謝蘇潔看著餐桌上熱熱鬧鬧的樣子,不由自主的,嘴角咧出了一道微微的笑容來。
沒有牙齒,也不好看,卻發自內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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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這些孤兒院的小孩子們都已經睡去——在完成了柳燕璃留下的噩夢作業之後。
在皎潔月色下,柳燕璃推著謝蘇潔出來曬月亮,自己則是開了一瓶啤酒來喝著。
“啊...我們這裡沒有多餘的房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打地鋪,也可以睡我旁邊的沙發...”柳燕璃一邊喝著啤酒,毫無形象的躺在草坪上。
“我沒關係的...我這樣就好。”含香化作透明模樣,表示自己不用睡覺。
看著半透明化的含香,柳燕璃身上的醉意被一掃而空,直接很沒節操的躲在了李雲的身後瑟瑟發抖。
李雲有些哭笑不得道。
“額,含香並不是鬼...大概吧...”
“道理我都懂啊,就好像你知道恐怖片是假的還是會被嚇一跳一樣,本能這種東西誰特麼說的明白哦...”柳燕璃探出個小腦袋來,疑神疑鬼的望著含香那一邊。
白沉則是更簡單,直接化作一杆長槍,插在了地板上,威風凜凜,散發著不凡的氣質,直到被路過的走地雞拉了一泡屎之後,才老老實實的收起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老院長謝蘇潔在默默的望著皎潔的明月,也不唱歌,也不呢喃自語,就安靜望明月。
在含香徹底消散了過後(其實半透明潛伏在柳燕璃身後研究魚人與人...),柳燕璃才賊兮兮站出來,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拉著謝蘇潔曬月亮。
“老院長很喜歡明月啊...”
“那當然,每天晚上小蘇潔都要曬月亮才睡得著,自己又腿腳不便,我也只能每晚出來曬咯,emmm...其實我也挺喜歡月亮的。”柳燕璃喝了一口老酒後,盯著李雲撅著嘴說道:“還有,不能叫老院長,你叫她老院長,我叫她小蘇潔,這不就說的我很老了嗎!別這樣叫啦...”
李雲點點頭,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長生者會更加成熟的。”
“我也還以為這世界就是唯物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呢,根本不會有什麼神神鬼鬼的東西,直到你們仨出來,毀了我的三觀誒,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些玩意,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華夏龍組啊,有沒有什麼特殊調查組啊,有沒有第九區之類的...”柳燕璃的狗眼亮閃閃的,充滿了好奇。
李雲看的出來,柳燕璃今天其實還挺高興的...
就好像作為一個孤獨的人,孤獨了很多年的人,找到了組織一樣...
“其實啊,活的太久會挺無聊的,不過只要有人生目標,這時間過的還是挺充實的,就好像我現在一樣,打理著這孤兒院,看著一代人慢慢的長大,結婚生子老去,過著自己充實的人生,最後再默不作聲的道別,遺忘,去另一個地方生活。”柳燕璃在李雲的身旁,笑著說道:“小春這一屆可能是我帶的最後一屆孤兒了,他們都是因為最近失火喪失家人的孩子...嗯...也許你等不到他們長大咯,是吧,小蘇潔。”
老院長謝蘇潔只是緩緩的轉過身來,對柳燕璃笑著...
柳燕璃沒有悲傷,唯獨在生死離別這方面沒有太多的悲傷,畢竟已經經歷太多的生離死別了。
只是柳燕璃有些許的可惜,對於謝蘇潔...
此時,柳燕璃看著謝蘇潔的腦袋,突然發現了點什麼,疑惑道。
“咿?大仙,我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