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館長聽罷一臉優雅的感慨道。
“那老傢伙還能爬山,我就不行咯,只能每天在這諾大的會館遊蕩...面對紙醉金迷帶來的空虛,人生真是寂寞啊...”
李雲內心默默吐槽金館長的感慨,這種話跟【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之類的操蛋雞湯有什麼區別呢。
“對了金館長,貧道有一事想問問。”
“雲道長有事可以儘管問...如果能夠回答的話我肯定如實相告。”金館長說道。
“貧道想問的是,這一副愛與家庭,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被創作出來的...或者說,是在哪裡創作出來的...”李雲不經意的問道金館長。
金館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回憶了一下,最後說道。
“這個...至於是在哪裡創作出來的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是在什麼背景下被創造出來的,當年啊,是因為他的妻子還有孩子在一場大火中意外身亡,為了紀念女兒還有亡妻所畫的作品...這背景的公園呢,就是以前他們一家三口最喜歡待著的公園...唉,真是令人嘆息的事實。”
金館長一陣嘆息,不過隨後又說道:“可如果沒有那一場大火的話,又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畫作誕生呢?作為他的友人,我是為他惋惜的,可作為一個收藏家,又欣喜於這完美畫作的誕生...真是矛盾的心情啊。”
在一旁的楊瑩瑩感覺有些不適應,把自己友人的悲劇當成欣喜,這種情緒是怎麼都沒有辦法理解,也不會去理解的。
兩人在一陣閒扯淡後便沒有繼續說下去,金館長還要去其他地方進行上流社會中的社交,李雲則和楊瑩瑩一起看著這讓人頭腦發昏的畫作。
李雲對於周圍的畫作都沒有興趣,有興趣的只有那愛與家庭的畫作...
那一副將崆峒印畫進去的作品。
“雲先生,楊小姐,等一下愛與家庭的展覽就要開始了,如果你們方便的話,可以的話,請隨我來這裡進行觀覽吧...”
盧偉繼續恭敬的為楊瑩瑩還有李雲帶路,來到了這內場之中。
內場的環境比起外邊更為靜謐,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著愛與家庭出現的那一幕。
鋼化玻璃的罩子包裹著幕布。
在黑色的幕布下,就是那讓人痴狂的名畫,旁邊還有兩個面容猙獰,虎背熊腰的西裝大漢在看守著這一幅畫,這西裝大漢臉上還有一條長長的疤痕,煞氣逼人,宛如猛虎。
“諸位朋友們,感謝你們,不遠萬里,來寒舍參觀老朽友人的畫作。”金館長來到了這愛與家庭的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眾所周知的是,這是友人為了思念妻女,畫出的究極的思念之作...這一幅畫,寄託了他的哀思,也寄託了我們對藝術的期望。”
“那呼之欲出的情感,那強烈的情...老朽我相信,大家都十分難以割捨那種感覺,感受那劇烈情感的感覺。”
周圍幾乎所有人都點點頭,對金館長的話表示贊同。
“恐怕在場的人就數我共鳴最強了吧,曾經我就差點失去我的女兒...”楊天虎感慨的看著這黑色的幕布,然後樓主了楊瑩瑩的肩膀說道:“現在,也讓我更加想要珍惜我的女兒,一切的東西在我女兒面前都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即使失去一切,我都不想失去自己的親人。”
楊瑩瑩幸福一笑,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