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幅愛與家庭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區別,只是一個在玻璃罩子內,一個在玻璃罩子外。
“怎麼...出現了兩幅畫?”金館長有些呆滯,直覺告訴他,這外面那一幅畫就是愛與家庭的真跡,可讓他震驚的是,為什麼這小賊好像能夠在這會館裡出入自如一樣,熄燈沒多久就能做到這樣的事情,還沒有任何察覺。
金館長不由得呢喃道。
“難道...是我真的老了嗎?”
“額...現在是這畫回來了嗎?”旁邊的葉赫疑惑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畫回來了,可金館長的內心卻是不平靜...
金館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對講機說道。
“封鎖會館,不要讓任何人離開...現在那小賊肯定還在會館內。”
一排排的黑衣保鏢們不動聲色的封鎖住了出口。
葉赫的眼皮有些跳動,看著周圍緊張的局勢還有陣仗,思考片刻後,擺正表情說道:“館長,我現在有些急事,可能要先行離開了...”
金館長看著葉赫,沒有多說什麼,葉赫離開或者不離開都對局勢沒有什麼影響,反正他自己是不可能是盜賊的。
“雖然我很想和你共飲一杯酒,只可惜的是現在我有些忙碌...也好,我就不多陪你了...”
在客套了一陣後,葉赫就準備離開,剛寒暄一陣,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李雲。
舉著一杯和紅酒氣質不相符的黃酒,在這優雅的會場裡有些格格不入。
李雲慢慢的朝著愛與家庭的兩幅畫走來。
葉赫看著慢慢逼近的李雲,心情有些不大好,想到了那一天自己被問的場景。
那場景讓葉赫十分的不舒服,就好像是在被審問一樣...
“館長,你看這道士...”
“哦,是楊老闆的朋友,楊老闆你知道吧,我的老相識。”金館長有些不以未然的說道:“他是楊老闆邀請來的客人,聽說...是一個很厲害的道士什麼的。”
“很厲害的道士,沒想到楊老闆還信這些東西...敬畏鬼神,只有心裡有鬼的人才會敬畏吧,像我這種心中無鬼的人肯定是不會信的。”葉赫不以為然的笑道。
“不,葉赫大師,你這句話就大錯特錯了。”金館長不以為意的說道:“有時候,就算心中有鬼,也不會敬畏鬼神...”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之後是一陣的意味深長...
葉赫覺得是金館長揹著亡妻還有女兒找高中生小三的事——
金館長覺得是葉赫打著紀念亡妻的名號多年未婚其實是為了玩女人的事——
此時,李雲也來到了金館長還有葉赫的面前,金館長沒有了剛剛的打趣,而是直接擺上了溫暖和煦的笑容來,看著李雲說道:“小道長,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對了,這位是葉赫大師,你之前不是想要見見他嗎?他就在和裡。”
李雲將一點小黃酒喝下肚子後,眼神沒有飄忽,只是淡然微笑道:“貧道在此之前已經見過葉赫大師了...果然是名不虛傳,可以畫出愛與家庭的名畫家。”
葉赫在旁邊只是笑著點頭,沒有應答。
李雲則是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愛與家庭,和這玻璃罩子內的愛與家庭。
“這兩幅畫裡,有一張是贗品。”